的晋驿回头,还没来及说什么。
傅锦年看他还是清醒的样子,稍稍放心了点,一路上教导员就一直在说晋驿这一早上的状态多么的不对劲,听的傅锦年心惊肉跳的,眉头一直皱着。
傅锦年走近前面色也缓和下来,知道眼前人刚经历了一些复杂的心理过程,并没有率先说什么,只是时刻观察晋驿的状态。
“哥——”晋驿抬起眼,眼中泛起了红血丝,像是哭肿的一样。
傅锦年侧坐在床榻上,靠着晋驿的位置,千言无语的安慰却说不出口,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
在傅锦年眼里,晋驿跟个孩子一样,大山里的环境本就和城市不同,接触的各个方面都不一样,导致晋驿的心理年纪远比身体年纪小,这也是傅锦年虽然不常来看,但却关注。
“哥,我看到了,我——”晋驿哭腔着说,眼神闪躲着。
傅锦年静静地听着晋驿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没什么重点,反反复复就是早上那件事,也好在晋驿心大,像竹筒倒豆子一样。
又哭又说话,体力消耗的大,再加上早上没怎么吃,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傅锦年也不敢打扰,给他盖了被子就出去了。
温晏晞一直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
“吃点东西吧。”温晏晞从口袋里掏出包子,“还是温的。”
傅锦年听到温和的话语,才察觉到自早上起就没吃过东西,肚子也隐隐叫唤,看着温晏晞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暖流。
谢谢两字太过于敷衍,傅锦年的接过温热的包子,只拿了一个出来,“一个就够了,你也吃点。”
温晏晞嗯了一声,脸上经久不化的冷漠面孔也展露了丝丝笑意。
教导员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一直在外面等待,他自从知道晋驿的情况后,也是坐立难安。
“晋驿同学,情况怎么样?”教导员扶着眼镜问道。
“刚睡着,算是稳定下来了,”傅锦年开口道。
“那就好,晋驿同学在学校和同学老师关系都很好,这次也是真的担心他的状态,上课连同学都察觉到状态低迷,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这几天可以接回家,毕竟在学校有看管不力的时候。”教导员的言辞恳切道。
傅锦年思索片刻,“我会和他谈谈这个的。”
教导员见状道,“好,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什么问题电话沟通就好。”
傅锦年点点头,和温晏晞站在宿舍门外,宿舍楼里的学生越来越多,傅锦年也不想一直被打量着,就先下楼。
“不早了,要不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