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了——”
傅锦年余光扫视一眼,心里一沉,“这就是骗人的你也信。”
“你别不信,我刚路过,就被下了一身冷汗了,这还有图片,你看——”
傅锦年看着自己的杰作,羞涩和尴尬踊跃心头,他只不过编个鬼故事,好让自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接男朋友罢了,没想演变成这样。
“好了,新时代是没有鬼的,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傅锦年拍了拍室友的肩膀,背起整装待发的背包,准备出门,“我还有事,下周见。”
室友微微发愣看着傅锦年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落在书包没拉上的地方露出的蓝色小盒子,眼睛陡然睁大起来,心中的猜测愈发强烈。
有情况!
傅锦年往实验楼走,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看到那个贴子的影响还挺广的深入人心了,还是回来找个机会解释一下吧,闹大了也不好。
傅锦年背着包刚想喊“钟讳”就看到正在专心做实验的他,张开的口又闭上了。
为了不打扰他,傅锦年找了隔壁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等着钟讳结束后再打扰他。
可这一等就是很长时间,傅锦年趴在桌子上竟然睡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后,心想不好了,刚起身,一件外套掉落下来,傅锦年记得自己没脱衣服。
“醒了?我们走吧。”钟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傅锦年往后一看,钟讳正将手上的书放回背包,“什么时候结束的,等我很久了吗?”
“不久,就一会,看你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叫醒。”钟讳捡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灰尘,“走吧,再晚一点,就看不到萤火虫了。”
傅锦年擦了擦侧脸的印痕,刚醒来眼神都是清澈懵懂的,“好。”
南山距离学校不远,两人蹬着自行车,在一排排路灯的映衬下,一路向南山骑行。
等骑到南山两人都大喘气的站在山下,现在十点多,爬上去十一点左右,萤火虫应该还是有的,就不知道人多不多了,能不能抢到观赏好位置就不知道了。
南山不难爬,早就修建了油柏路,大路两旁都是路灯,勉强你能照应出前方的路,一个免费的景区,做成这样已然可以了。
寒风瑟瑟,再加上两人一路都在运动,小脸红彤彤的,依偎在一起搀扶着。
上山路上遇到的人不少,大多都是情侣,也是冲着山上的萤火虫来的,毕竟这地方也被京大列为情侣必来十大榜单之一。
“冷吗?”傅锦年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温热的红薯递过去,“吃一个暖暖身子,到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