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那学生仰着头思索着,“声音有点像是啊——吧——啥的。”
傅锦年愣神一小会,透过透明窗户往里看,全都是人体模型,一层层的堆砌在一起。
“这房间空间不对吧。”傅锦年来回的看玻璃窗户里的空间和外面的墙体,“这里面有隔间吗?”
“医学院的实验室,估计要去问一下。”钟讳顺着傅锦年的目光也看了过去,是有点不对。
“先进去看看吧。”傅锦年一使劲,玻璃门窗被强行拉开,反锁的装置被蛮力扯断。
“只是猜测,没必要破坏吧。”钟讳脑袋空白了一瞬,他印象中的傅锦年温柔粘人。
“我怀疑,他听到的声音是彝族语,晋驿是彝族人,他从小和她奶奶长大,小时候只会说彝族语言。”傅锦年扶着窗户,脚一蹬就翻过去了,“而且到现在一天一夜了,我做不到再等。”
里面的灰尘很重,傅锦年举起手机手电果然看到地上灰尘上的脚印,从门后蔓延到角落。
“有人的痕迹。”傅锦年对着窗户前的钟讳说了一声,“我去看看。”
那个角落的门很隐蔽,又因为灯光昏暗,几乎处于一片阴影中,很难发现。
木门很老旧,傅锦年轻轻一推,门是锁住的。
“晋驿,你在里面吗?”傅锦年贴着门喊道。
回应傅锦年的是细微的声音,听的不会真切。
傅锦年看出木门不结实,但又怕自己一脚踹开了门,却伤及到晋驿,就得不偿失了。
门后的人像是知道有人来了,不停的翻滚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响。
傅锦年大声对外面喊,“里面有人,要门钥匙。”
钟讳打开手机,拨通电话,快速的讲完后,也翻了进去。
屋内灰尘味很重,钟讳皱眉扇了扇浑浊的空气,大步往傅锦年身边走。
“人在里面?”
“对,有动静,我不知道里面空间大小,不敢破门而入,”傅锦年说,“这件事跟学校里的人有关系,知道这件隔间并且有钥匙的人,脱不了关系。”
“什么?”钟讳对着电话那头质疑道,“钥匙丢了?一周之前就丢了。”
傅锦年有些担忧里面的人能不能撑住,没有钥匙,再去找开锁的,这不要个两三个小时这道门没法安全开锁。
“算了,我控制点力道吧。”傅锦年不太喜欢时间一点一点流失,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窒息了。
先轻踹了几脚,门剧烈抖动,一点一点的不断的尝试,门终于开了,门锁被踹掉了出来。
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