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感显露无疑。
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销魂蚀骨的感受,烟酒的确比不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放纵发泄的快。
“水温调好了,去洗澡吧。”傅瑞珩打开衣柜,正挑选着晚上的衣服,其实没什么可选,但也得得体。
“我不急,晚上又没什么事,再躺一会,我又不像你,穿上裤子就没事了。”华严璀又躺了回去,腰下垫了一款柔软的枕头。
“谁说没有的,我晚上一个人可吃不消。”
“你不带她吗,你们不是相处的还不错吗?”
“那种场面不适合,今晚不止那么简单,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傅瑞珩坦荡的说。
华严璀怒骂了一声,“我真是欠你的,我这个样子你都忍心,你从小就会怜香惜玉,就我什么也讨不到。”
“是吗?东郊那片地的城建规划消息也不要了。”
华严璀一怔,不愧是笑面虎,拿捏起人来可是手拿把掐,知道他最近为了东郊的地忙来忙去,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项目标书。
傅瑞珩很少透露消息,但每次基本都是华严璀先知道的,就凭两人的关系,也在京城圈子里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