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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是昨晚没吃饱。”苏景淮抿了抿嘴,呼出的气息熏的他侧颈发烫的很,昨晚的片段纷纷涌上来。
傅锦年一怔,张开的嘴又闭了回去,真不好说昨晚的事。
本来两人也算和谐,自从苏景淮跟着圈子里的朋友大开眼界后,傅锦年是真吃不消年轻力胜一整晚,天黑到天亮,床上都是基本,厨房、浴室、客厅那也算还可以。
更要命的是,为了玩点刺激,苏景淮拿着领带遮住了傅锦年的双眸,这也没什么,还能接受,下一秒被苏景淮抱去了阳台,那栋房子是靠着江景的大平层,开放式的露天阳台。
那一整晚,傅锦年双手双脚都紧紧的搂住唯一的浮萍。
“你夹的好紧——”苏景淮揽上傅锦年的腰,凑到他耳边,醇厚的声线像呢喃的低吻,“太紧了——他们说的对,果然很刺激——”
傅锦年要不是怕声音穿出去,他就怒吼起来了,别人在阳台上起码都是一楼,这可是25楼,一不小心上了明天的头版,那可不是被扒的体无完肤。
“下去,别在这,太冷了——”傅锦年哑着嗓子,挣扎道。
“太冷了,还是害怕?”低语声如同地狱的恶魔,引诱着毫无防备的路人。
傅锦年真受不了,“换个地方,我们玩别的。”
“可我就想在这,这里你最主动了。”
“别的地方我也会的——”傅锦年是真没招了,攀吻上去,如同花蛇一样缠着。
腰间被一双大手禁锢住,整个人转了一圈岔开腿坐在了苏景淮的腿上。
“该你表现了,宝贝——”那一声像极了阴谋得逞后喜悦。
傅锦年事后才知道,那压根不是阳台,只是被遮住了双眸,失去了视觉,再加上苏景淮不断的引导才误以为真。
高度紧张的后果就是精力消耗的过快,而苏景淮不知疲倦的昼夜不分。
记忆就到这里戛然而止,傅锦年对上苏景淮那张脸,依旧没什么抵抗能力,尤其两人自从上次就很久没联系了。
“锦哥,你来探班苏哥吗?”助理刚从外面回来,就碰上了傅锦年。
傅锦年还没说什么,苏景淮听到声音就抬头看了过来,这下是想走也走不了。
“怎么来了?”苏景淮话语虽淡淡的,但眼睛却一个劲的看过去,口是心非的就连小助理都看出来了,并为了不打扰先走了。
“来处理一些私事。”
苏景淮内心一直憋着一股火,本以为这些天没联系傅锦年,心想能放下,可一见到他,死去的回忆像极了死灰复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