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家族都有着紧密的联系,捆绑式的合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傅老,好久不见。”说话的人一身黑衣,年纪和二哥差不多大,如果傅锦年没记错的话,是牧家年轻一代的话语人,牧时熠,在财经频道经常见到过。
傅父的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一言不发,仅仅是扫视,那股压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
傅锦年一时有些愣神,这幅样子的父亲,他没见过,但又觉得熟悉。
“代表牧家来的?”傅父的声线严肃且端正,一改往日闲情逸致的风格。
“晚辈代表不了牧家全部,但能代表我。”不卑不亢的回复道。
傅父没说话,静静地打量着一脸恭敬的男人,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也缓和了,“也算坦诚,说说吧,你来的目的。”
“我想傅老,您也知道我来的目的,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为傅大哥的那件事来,根据我手上的资料,这件事远没有播报的那么大,但突然一下子爆出来,没有推波助澜,是必然不可能的。”
“你查到背后的人了?”傅父眼神犀利的看过去。
牧时熠坦荡的对视上,并继续说着,“只是有点眉目,但解决这件事很简单,他们从华家开始,不过是想把傅大哥拉下水,但如果华家自己咬死这件事,并且放出点其他东西,重点一转移,这件事就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弃卒保车?”傅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华家会如你所愿这么做吗?”
“他们别无选择不是吗?华严璀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他父亲也不会放权这么早,不是吗?”
“你这么尽心尽力,我到不信你不求什么?”傅父眸光如针看过去。
“晚辈确实有所求,”男子瞳孔温润起来,语气也无可奈何笑道,“还不是我那妹妹,母亲走的早,我既当哥,又当妈,她上次参加一个宴会,对傅大公子一见钟情,劝也劝了,但我那妹妹性格我了解,虽说性格温和,但脾气倔强起来,我也无能为力。”
傅锦年听到这,一方面佩服大哥年过三十还魅力不减,一方面他想起了跟在大哥身边的那个人,他应该就是男人口中的华严璀。
华严璀整个人,傅锦年有印象但不深,只是知道大哥和傅父为数不多的争吵都是因为此人。
对傅锦年来说,谈不上喜欢和讨厌,就是好奇,一直以来,在他的印象里,大哥一直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竟然会和傅父三番两次为了别人争吵,那真的让他刮目相看。
其实傅锦年也在外面无意中见过华严璀几次,与大哥的性格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