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的,都是厚积薄发。
刚一下车,傅锦年还没走到停车场的电梯口,就被突然蹦出来的,帽子口罩墨镜冲锋衣遮的严严实实,从头到脚什么也不露出来的男人。
傅锦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一旁的还没来及停车的陆闻见状,利索的拉了手刹后,解开安全带,车门没关上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你——”傅锦年还没来及说什么,就被嵌入进来人的怀中,这香水味道,很熟悉,带着试探缓缓开口,“苏——景——淮?”
“我好想你,今天一被放出来就来找你了。”苏景淮下巴蹭着傅锦年的侧颈处的软肉,很是怀念这种触感,仿佛他们一直没有分开过一样。
陆闻刚冲回来,想将苏景淮扯开,就看到了傅锦年的手势。
但苏景淮也看到了径直往他们来的人,墨镜下的眉毛挑了起来,直愣愣的看过去,语气不善,举高气昂道,“他是谁?”
边说边从头到脚的打量,评估着此人的着装打扮和容貌,在发现通通比不过自己后,才收回了目光。
“司机,”傅锦年被报的有点紧,拍了拍苏景淮的肩膀,让他松一松,转头对陆闻说,“先去停车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