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脸色一阵一青,一阵白的,喉结滚动着,语无伦次道,“不会吧,要我们命做什么?又不值钱,现在法治社会,真的还有这样要命不要钱的吗?”
苏景淮还在那强装镇定的自说自话,想要拼命打消内心的恐惧。
“安静点,你要再吵,他们心烦,说不定脾气一上来,就——那我们下手了。”傅锦年虚弱的说。
苏景淮刚想说真的吗?但转念一想不可这样吗,捂着嘴,眼神转动的示意傅锦年。
“现在还很安全,他们起码还没直接把我们埋了,说明还有点价值。”
“这话,算是安慰吗?”苏景淮悠悠道。
“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别这么说,我们会出去的。”苏景淮贴着傅锦年,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紧贴着。
“你怎么了?脸色比我还差,明明在会所,那架势一个打十个都绰绰有余。”苏景淮担心的问道。
“头有些疼。”傅锦年避重就轻,并没有说梦到的那些画面,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何况别人了。
“靠我身上躺一会吧,是不是墙上太硬了,磕着脑袋了。”苏景淮贴着墙,以肉身为护盾让傅锦年靠上来。
铁门外,突兀传来了车辆发动机的声音,里面的几个东南亚人面露诧异,思忖了一会后,拿着手上的武器纷纷走出去了。
工厂的大门露出了一条缝隙,可以看到车上下了几个人,本来双方还在友好交流,下一秒,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还伴随着子弹上膛的声音。
能在京城搞到枪械的,难道是公安的人?
“他们在干什么呢?自己人打自己人?”
“应该不是——刚才那几个东南亚听到车声的时候,明显面色都有些不对劲。”
“是警察吗?警察找到我们了?”
傅锦年吃力的抬头看过去,陈旧的大门缓缓打开,外面正午的烈日照在来人的身上,看不清脸,但有一瞬间,傅锦年觉得这一场面,这一背影竟然和梦中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叠合在一起,而这次,傅锦年却看清楚躲在角落呐喊的孩子的面孔。
他浑身冰冷,心跳几乎濒临停止 ,瞳孔骤缩 ,嘴巴翕动,却吐露不出一个字。
“顾督察,搜寻队还是没有进展,已经扩大搜寻范围了,还需要继续扩大吗?”
顾衔岳接到上级的指令后,就立刻赶到了现场,这里是郊外的环城公路,旁边就是大海,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将近七十度的拐弯点。
现在这个护栏被撞断了,而落水的车经过调查是傅锦年名下的,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