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年也察觉到了异常,停下了唇齿相依的亲吻,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温晏晞,轻声道,“怎么了?”
温晏晞也很想问怎么了?但他千言万语在喉间徘徊,却依旧不吐一字。
就在傅锦年再要靠近的时候,温晏晞躲闪开了,傅锦年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反应,因为温晏晞向来不会拒绝自己,这是他一直知道的。
傅锦年本来心里就烦躁,没想到温晏晞也敢拒绝自己,一时恼怒的情绪上头。
伸手按住温晏晞的后颈处,傅锦年则压身过去,以不用拒绝的架势,吻了上去,吻人的力度极具攻击性,像是对待到手的猎物,要将它吞入腹中。
温晏晞从来没见过傅锦年这样,全然一副完全的占领主导权的上位者,不容许任何人反抗,而他的思绪和理智也逐渐被侵蚀,心甘情愿的溃不成军。
两人在二楼的角落,轻吻的昏天黑地,不知天地为何物,暧昧的气息在此处扩散开。
直到一道怒吼声打断了他们,“你们在干什么!”
不是疑问句,而是赤裸裸的肯定,质疑,怒火。
傅锦年当然听出了声音是谁,他也早就知道会被发现,但真正来临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慌,而不是幸灾乐祸奸计得逞。
于是傅锦年下意识的站起来挡在了温晏晞身前。
即使傅锦年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全身发冷,后背直冒汗,他也在努力着控制自己的呼吸,但仍然有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爸——”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啪”响彻了整个二楼,以至于一楼也能听个大半。
傅锦年刚站起来的身体,被猛的一巴掌打的跌倒在一旁的走廊墙壁上,半张脸,整个脑袋都陷入了又麻又火辣辣的疼。
脑袋一时跟浆糊一样,一片迷茫,随后就是半张脸肿胀起来,口腔里也满是浓浓的铁锈味。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鸣厉害得很,只知道他有人冲过来抱住了他,紧紧的搂着。
还有人拦在了他面前,如同一座高山伫立在那。
原本还不敢与傅父对视的傅锦年,却终于看到傅父那一张怒不可遏的样子,眼珠子满里是红血丝,整张脸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面目狰狞的很,而那张嘴开开合合。
好像是在说,“贱人——杂种——”还有那是什么?好熟悉的名字,记不起来了。
之后的一切如同无声的电影,而傅锦年就如同一个呆滞的木偶被众人搀扶着,直到退幕。
直到彻底消失在傅父面前,他才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