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抱歉——”
“我的——z国话——很——糟糕——吗?”
傅锦年强压着笑意,猛地摇摇头道,“没有——没有——”
“可你——在憋笑——”陆伊反驳的声音大了起来,看样子有点事情。
作为三个人中年龄最大的陆胤峥,当然站出来打圆场道,“都少说几句,锦年——尤其是你——怎么也学会欺负人了——,陆伊再怎么说也是你表哥,比你大一岁,不能没礼貌,喊表哥——”
傅锦年很有眼力劲的,爽快的喊了一声,“表哥,我错了,原谅我吧。”说着还伸手捏着陆伊的衣角,摇晃着,像是在撒娇。
这一连招可是说是傅锦年百试百灵的招数,基本上没人会在跟他争抢,但今天却遇到了一个硬茬子,陆伊拍掉了傅锦年费指尖,正色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接受!”
话音刚落,陆伊转身就要走,而陆胤峥也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他喊了几声陆伊追了上去,又回头看了一脸呆滞的傅锦年几眼,他是左右为难,真没招了。
很久之后,傅锦年回忆起来之后的事情,都认定了一句话,男人就是爱犯贱!明知道不招惹惹非要手贱嘴贱。
寒假结束前几天,傅锦年才回带了傅宅,刚一回房间,就看到了正爬过来,露出一个头的温晏晞,傅锦年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扶着温晏晞下来,“太危险了,以后别这样了,几块木板,不结实的。”
“你是在担心我?”温晏晞身上的衣服厚重一点,傅锦年一进家门就脱的只剩下一个件t恤。
傅锦年点点头说,“那当然了,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说着又帮温晏晞一点一点的拉下外套的拉链,剥开留下最里面的衣服,两人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对视着,地暖工作散发的热腾腾仿佛萦绕在他们周围,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傅锦年踮起脚尖搂上了温晏晞的脖子,一个寒假不见,竟然偷偷长高了这么多,傅锦年越想越气,倾身吻了上去后,又慢慢的把人拉扯下来,垫起脚尖也缓缓的落地,反倒是温晏晞开始弯着身体,万般迁就着他。
傅锦年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还是这样舒心,不会让他有太多压力,他们有整整两周左右没有见面了,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吻的昏天黑地,渐入佳境,有种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懵懵的感觉,两人的上衣也散落在沙发周围……
躺在床上的四仰八叉熟睡的两人被突兀的“咚咚咚”声惊醒,傅锦年一惊的坐了起来,扫视了四周,夜都深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