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比两人都小个四岁,谁小谁有理呗。
当然的傅锦年或许还会为此和霍骁争辩一两句,虽然到最后都是在床上解决平息了,但现在此情此景并不适用了。
“没事,那我坐那边,你们慢慢聊。”傅锦年起身往窗户边的单人沙发走去,侧坐在上面,望着楼下的风景,这里这还能看到医院的后花园。
傅锦年越是表现的不在意,整个病房的气氛越是安静的诡异。
两兄弟其实也没说什么,简单的说了几句,蒋洛为了不打扰霍骁休息,准备离开了,但离开前,傅锦年一直侧着身子,余光都没有瞥过去,但他知道蒋洛一定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背影看,甚至心里骂的还脏。
“蒋洛其实——”霍骁想开口解释什么,傅锦年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其实早就不在意了,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什么都去在意,那就是自寻烦恼。
霍骁张着的嘴又闭上了,他知道傅锦年这样子,根本就是不想听,他也没必要再说什么,徒增烦恼罢了。
傅锦年站起来走了过去,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他在打量着这份恩情该怎么还,“你的伤,医生怎么说?”
“死不了,”霍骁怕傅锦年内疚,故作淡定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们大惊小怪的,把伤口愈合就好了,差不多月底就可以出院了。”
傅锦年轻笑了一声,一脸无奈地开口道,“你没必要骗我,你当时什么样,我都知道,不然也不会直接先把你空运回国——你怎么还跟高中一样,什么也不说就让我去猜,猜的不满意,又生闷气,好难哄——”
霍骁心神俱失的愣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也缓和了起来,低声道,“你不也是,也没变——”
两人罕见的沉默了,高中的时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傅锦年都快遗忘了。
傅锦年当时在初三大病一场,等彻底恢复从医院回家时,已经快接近中考了,本来是打算复读一年的。
但傅锦年不想复读,更不想比同龄人晚一年,就咬咬牙去参加了考试,好在底子还在,成绩还算可以,去的不是直升的高中,而是另一个,离家远一点的。
入学的高中,师资力量是算得上京城顶尖上的,再加上这一届有几个有权有势有背景的入学,学校也更是重视起来,稍微有点眼力劲的都知道,在学校收敛一点。
耍横的时候,要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是京城,扔下去两块石头,说不定都能砸出十几个二代,三代。
傅锦年自从大病一场后,就迷上了美术,家里人也没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