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两人都是第一次,他还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吗?
很快傅锦年就没力气想别的了,他应付身上的疯狗就花费了全部的力气。
门口,客厅,厨房,浴室——
尝试开辟了这种场合,的确会让人回味无穷——
…………
傅锦年是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的。
他们差不多彻夜享受,其实后来他也有爽到,但一开始太疼了,疼得傅锦年真的想要跑。
但出不去,又被赶来的霍骁压在门上来了几次——
最后的确是跑不动了,爬也爬不了多远,就被拽了回来。
在他意识涣散前,他想的却是,要是明天上了新闻,一定要把脸遮住!
“喝点水——”
傅锦年全身疼痛,提不起一点劲,全身就只有眼珠子能流利的转动。
霍骁倒是很享受,一手包办傅锦年所有的事情,傅锦年半个身上都靠在霍骁赤裸结实的肌肉上,水是一点点的流入干涩的喉咙,适当的缓解了如团团烈火焚烧的咽喉。
傅锦年嘴巴翕动,却说不出来,嗓子早就叫哑了,昨晚一开始是好言好语的哀求,到了后面发了疯似的哭咽,捶打都不好使。
细腰被霍骁牢牢的把控住,一丝一毫都无法脱离。
次日一看果然那一片淤青。
傅锦年流着泪,嘴上说不出话,心里骂的可脏了。
从来没这么疼过,虽然有过酸爽,但太难受了!
霍骁像是自知理亏,基本上对傅锦年的要求做到了有求必应,当然对于抱怨也当没听见。
傅锦年毕竟年轻,休整了一天一夜后,也恢复如初了。
“你买房子干什么?想把我关在这?”傅锦年趴在沙发上,正在回手机上数十条未读信息。
“不可以吗?”霍骁坐在一旁,端着水果拼盘,正在投喂傅锦年。
“可是,”傅锦年歪着头笑道,“你不是没有特殊情况,出不来了吗?让我一个人住这?”
“京大的宿舍人太多了,四个人住十几平方,你受不了的,住着不好吗?也很近。”霍骁似乎致力于让傅锦年搬进来。
傅锦年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故作沉思道,“我想想吧,等我心情好了,再看看。”
他们整个暑假都在外面到处疯玩,什么都尝试了,年轻的好处就是恢复起来很快。
但傅锦年觉得霍骁的控制欲又上升了一个梯度,有些令人窒息。
虽然面上傅锦年还会哄着霍骁,但内心却很疲惫,又这样,明明不是,为什么,有完没完,一次两次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