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了也不放过。
“确实不管你事啊，人家有男朋友了。”
边程猛地睁开眼，狠狠揉了一把头发。
心情一下子跌入低谷，之前得知黎初就是边霖家教的窃喜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烦躁。
回想了一下，黎初好像确实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她有没有男朋友。
他为什么会天真地以为她会没有男朋友呢？
她长得好看，人也善良，追求者肯定不少，他开学还遇到了一个呢。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答应了人家了。
越想越心烦，边程阖了阖眼，掀开被子，穿鞋下床。
坐在下面玩手机的宋文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当即倒抽一口凉气，“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边程拿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偏头问：“很明显？”
宋文点了点头，“没睡好？”
“不是。”他喝了一口水，皱眉看了眼杯子。
热水加多了，烫。
“那怎么了？中午和学姐吃完饭回来不好好的吗？”
听到学姐这两个边程头就疼，揉了揉眉心。
“和学姐闹矛盾了？”沈默也抬起头，问了一句。
“也不算。”边程把杯子放下，一转头三道视线射过来。
边程：……
“说。”
三个椅子又搬过来了，坐在椅子上的三个人目光炯炯。
边程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看了眼最边上的那个人，“你不是在写作业吗？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罗述推了推眼镜，淡淡道：“早上就写完了，刚刚在预习。”
边程感觉头更疼了。
“中午单独吃饭不顺利吗？”
“没有，不是这个事。”边程下意识地否认。
“那是什么事？”三个人异口同声问。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边程斟酌了一下语言：“我弟之前不是找了个家教吗？我今天才知道就是她……”
“这也太巧了吧？”宋文脱口而出。
边程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睫。
沈默非常识相地拽了宋文一下，宋文立刻合上了嘴。
“我弟说她好像有男朋友了。”
不是好像，是他故意加的限定词。他发现承认她有男朋友这句话太难说出口，哪怕只是想到，心里都一阵阵泛着酸水。
边程自嘲地笑了一下，先前他还想否定他喜欢她，但现在……
从听出边霖声音里隐隐的调笑之后，他的情绪就有些失控了，甚至还撒气扬言要买课外的试卷。之前他再怎么生气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