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初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以为学姐会吃醋呢。”边程就这样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黎初：……
胡说什么呢，顶多就是有一点不舒服。
对，只有一点点。
“看来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啊。”边上人的声音莫名其妙品出来了一丝遗憾。
这该死的茶味是哪来的？
他之前说话一直这样吗？
怎么之前没有这感觉呢？
黎初清了清嗓子，不自然道：“做得不错，之后也这样。”
边程转过头，眉眼弯弯，泛着光亮的瞳仁里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那是自然。”
黎初空着的那只手拽了拽毛衣领子。
怎么忽然感觉有些热？
男生又开启了新话题，语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毕竟突然摸了我的头哎。”
虽然她确实有一点小心思，但这很正常吧！
于是黎初理直气壮地问：“摸头怎么了？”
“之前除了我们牵手，后面什么亲密动作也没有哎！”边程偏过头，微微睁大眼睛。
摸头也能算亲密动作吗？
黎初无语，甚至有些气笑了。
牵手不比摸头亲密吗？！
“那你还想有什么亲密动作？”她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
问到这个，旁边人都嘴像是被封上了胶带，一个字或者说一个音节都往外蹦不出一个。
等一下，情侣之间除了牵手的亲密动作。
黎初的手一僵。
他说的该不会是……
男生的大手本就温热，在她不可避免地想清楚之后顿时像烫手山芋，热量从掌心腾起至脸颊，黎初差点想松开手。
原本就觉得热，现在更是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让她感觉几乎无法呼吸。
说话啊！
黎初在心里喊。对自己，也对身边人。
这个时候不说话反而更尴尬了好吗？！
“可以吗？”手臂传来阻力，黎初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一看才发现边程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
眼神可怜巴巴的，看上去像是在无声祈求。
她向来无法抵御这种眼神，无论是对猫狗，还是人。
坚持了一秒，黎初败下阵来，快速移开了视线。
算了，反正都在一起了……
总有一天不是吗？
黎初闭了闭眼，心里一横，“……可以。”
在她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