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页,看样子自己还是一直喜欢这位歌手,微博的已关注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互相关注,这把她高兴坏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一觉睡醒就跟喜欢的歌手互关了,这可真是一个“好梦”。
烫金门票在夕阳下泛起珍珠母光泽,付婷的拇指抚过防伪镭射贴时,某段蒙尘的记忆突然剥落——去年今夜,她攥着同款门票在暴雨中等到散场,陆茜的语音留言混着雨声:“临时加训,下次补偿你。”
回忆被声音拉出,她呆愣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我今晚回公司加班处理那些事情,亲爱的会陪你去看的。”
“在外面别这么肉麻好不好,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曲桉嘟囔着嘴,戳着苏筱的胳膊,低头夹起才送入口中,故意跟对方视线避开,装作生气的样子,结果对方直接上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湿热的气息缓缓靠近,被轻咬耳尖的曲桉掐了一把对方的肉。
“要戴这个吗?”曲桉晃着应援发箍,荧光猫耳在暮色中明明灭灭。付婷突然发现姐姐锁骨上有道新月形疤痕,和她耳垂消失的印记如出一辙。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两个要照顾好自己。”
说着,苏筱起身顺走曲桉削好的苹果,含笑挥手说着再见。付听将视线挪到曲桉身上,微弱地问着:“苏筱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感觉跟之前对比,更幼稚了。”
付婷嚼着嘴里的饭,一想到自己还在吃着对方煮的饭,又说别人的小坏话,感到已一丝心虚。只是听到曲桉轻笑一声,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脑袋,解释着:“肯定的,因为有喜欢的人可以把她宠成小孩。当然,不喜欢我也没事,我可以喜欢钱。”
付婷在心里默默地记着对方说的话,不知何时,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像是橘子一点点拨开果皮,撕拉着里面的组织,不少果肉溢出水来,一点点滑落到指间,流淌着,滑落着,砸在地上,滴答作响。
医院走廊忽明忽暗的顶灯下,付婷听见自己心跳与电子钟的滴答声共振。苏筱留下的雨伞倚在墙角,伞柄刻着某家地下酒吧的标志——那正是绯闻照片的logo。她将注意力缓缓挪到走廊上,曲桉轻挽着她往门口走去。
演唱会倒计时跳至三小时,平板突然弹出新提示:陆茜的定位与票务后台的员工通道重合。曲桉为她别上发卡时,金属夹齿擦过头皮的刺痛如此熟悉。就像杀青宴那晚,陆茜取下自己耳钉刺入她耳垂时的战栗:“这样我们就永远连在一起了。”
对方的占有欲让自己感到害怕,忍不住哆嗦起来,抬头看着曲桉,对方站在自己身旁,手里拿着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