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以闭嘴了,你跟你的每个客户都这么多话?”
“你也说了你是客户,又不是我病人,是不是?”薛南又把冰袋塞进他手里,笑着说:“继续敷着。”
盛聿呈很听话地又贴到了脸上,闲聊似的问:“薛南,有没有可能人体能散发出来某种气味?人还能控制这个气味的浓度?”
“......”薛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笑嘻嘻地凑过去问:“香妃?”
他在盛聿呈身上闻了又闻,“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甜腻腻的女香了?”
盛聿呈推开他的脑袋,又坐得离他远了些,“不是,就...,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盛聿呈心想上次在医院做全身检查都没有查出来夏青临身上有问题,现在更没有必要把这个告诉别人了。
薛南倒是来了兴趣,追着问:“你身边有这样的人?怎么个气味?像是狐臭那种?那种确实会随着温度表现出不同的浓度。你都不知道我读博士时,遇见了一个狐臭特别严重的外国人,那人还喜欢喷香水,你懂那种又臭又香的眩晕般体验吗?”
“你能别聊那么恶心的事情吗?”盛聿呈觉得他站在自己面前太过碍眼,指着一旁说,“你就不能坐那边沙发上?”
薛南把出诊箱收拾好之后,才坐下,“小桉呢?还没放学?”
“一会就回来了,司机已经去接了。”盛聿呈这才想起来晚饭的事情,又跟张姐说,“张姐,鱼做了吗?”
“做了,小桉说想喝鱼汤,我就做了鱼汤。”张姐走出来说,“等小桉回来就能喝了。”
“嗯。”盛聿呈沉默了一瞬,又说,“你上去问问夏青临,让他下来吃饭。”
“好。”张姐内心是拒绝的,刚才夏青临那么凶,她都怕殃及池鱼。
薛南看着张姐上楼的背影,又不禁感叹了句:“他都把你家暴成这样了,你还让人下来吃饭,你这结婚之后,脾气是好了不少啊!”
按照他对盛聿呈的了解,别人敢这么打他,这狗男人不暗戳戳报复回去就算大恩大德了,怎么可能还好声好气地哄着吃饭呢?
他现在对夏青临好奇死了,这得多大魅力,才能把盛聿呈勾成这样啊!
盛聿呈很认真地反问:“我脾气好吗?”
“对其他人不好,但对你老婆是真好。”薛南很不自知地问,“我要是打了你一巴掌,你会怎样?”
“你死了。”盛聿呈毫不犹豫地说。
“......”薛南心说兄弟是不能跟老婆比啊!
但是,盛聿呈你是不是太过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