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笑着打招呼:“聿呈你们也来了。”
“嗯,今天刚好有空。”盛聿呈对着他们一家人点了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文婷自然也听到了刚才他们的对话,她笑着想去拉夏青临的手,“临临,最近身体好些了吗?明天回家吃饭吧!你们一家三口都回来。”
夏青临躲开了她的触碰,他在这个女人对他的笑里感受到了隐含着的嫌隙和厌恶,他没什么情绪地说:“不了,我最近挺忙的。”
郭知耘握住他妈妈的手,缓解尴尬似的说:“爸爸妈妈很想你,你不能因为结婚之后就不回家了吧!爸妈养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夏青临烦躁地揉了揉耳朵,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你烦不烦?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给我弄回家去,你要是没本事,就闭上嘴。”
难道他不想回家吗?
明天就是他的20岁生日了,他都不能跟家人在一起,还要在这里陪着一个渣男跟虚假的一家三口演戏。
他本来就够烦的了,现在竟然还有人敢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教育他,他只想甩巴掌。
文婷看着自己儿子那含着眼泪的怯弱表情,立即挡在了郭知耘面前,训斥道:“知耘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怎么能这样?你的教养呢?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我看你就是惯的了。”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我什么样跟你有关系?”夏青临冷笑一声,瞥着她身后正怨毒地看着自己的郭知耘,直接说:“只有无能的人才只会装可怜,蠢蛋。”
“你......”文婷气得伸出手想打人,但中途就被拦住了。
“夏太太,请注意你的形象。只有泼妇才会在别人的宴会上肆意放纵自己的情绪,这是非常不得体的行为。”盛聿呈抓住文婷的手腕,冷声说。
文婷这才注意到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看了,且伴随着窃窃私语。
她想把自己的手腕从盛聿呈的手里拉出来,但拽了两次都没拽动,只能咬牙切齿道:“盛总,难道不是夏青临先对我这个长辈出言不逊吗?我养了他二十来年,他现在说的这些话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事出总有因,夏青临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我想夏太太应该心里有数。”盛聿呈甩开文婷的手腕,对着夏书伟说,“夏总,我可不希望因为您夫人这不稳定的情绪影响到我们的合作。”
夏书伟瞪了文婷一眼,立即谄笑着说:“一定,一定。”
他转头瞪了文婷一眼,又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各位都散了吧!我们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