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峦敬心一横,直接说,夏青临之所以出车祸,就是去追那?个男人的路上出的事。
这大半年他们夫夫俩的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去追查那?个男人的下落呢?
心理医生听到?这些之后,再次沉默,又过了好一会才说,他会好好帮夏青临治疗这个失眠症。
几个电话打完之后,夏峦敬的心才放下一些。
不过,青泽琛不在房间里,他也失眠了,他也想抱着老婆睡觉。但看着儿子失眠的份上,他愿意把?老婆让出去几天?。
青泽琛释放些许的信息素后,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他轻拍着夏青临的后背,“夏宝,你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跟爸爸说,爸爸不光是长辈,不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夏青临搂住青泽琛的腰,脑袋埋在他怀里,闷声说:“爸爸,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一到?睡觉时?间,我总是很清醒。就算睡着之后,我也老是做梦。”
青泽琛听着夏青临闷闷的声音,心疼地搂紧儿子,“你清醒时在想什么?你睡着又梦到?了什?么?”
“清醒时?,我会想两个宝宝怎样了?健不健康?”
“可能?是这几个月每天晚上盛聿呈都会念诗给宝宝做胎教,所以我在睡前?没听到?念诗的声音时?,总觉得?好像今天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夏青临也会念诗哄自己,可他自己看诗集跟盛聿呈低沉的声音完全不一样。盛聿呈念诗时?,他可以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听,而?他自己还需要睁开眼睛看。
当然,他睁着眼睛只会更精神。
“睡着做什?么梦啊!”夏青临苦笑一声,“我总是梦到?盛聿呈,明明我没觉得?他有多重要,可他总是很烦人地进入到?我的梦里。”
青泽琛无奈地摸着儿子的后脑勺,开导着儿子,“夏宝,你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白天?完全没有想过他们,我白天?忙得?很,我要上课呢。”夏青临已经去学校上课了,休了半年的学后,很多专业课他都?跟不上了。
但教授对他很宽容,给他拷贝了很多笔记和?课件,没课时?他就去图书馆里看书。
等到?爸爸要下班的时?候,他才从图书馆里出来跟爸爸一起回家。
青泽琛极轻地笑了一声,宠溺道:“夏宝,‘思念’这种情绪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最强烈。你白天?用其他的事情填满了你的脑袋,但晚上的时?间完全属于自己后,你的思想就开始顺从你的内心了。”
“所以,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