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晟乖巧地被保姆抱着,看到沙发上的夏青临后?,挣扎着想要扑过去。
另一个保姆从盛聿呈手里接过换下来的床单,“先生,我来就好。”
盛聿呈把没做完的活交给她,转身抱过夏以晟,笑着捏了下她的小脸,“你怎么跟弟弟完全?不一样?弟弟每天哭,我好像很少听?到你哭。”
夏以晟的脸被他捏后?,咧开嘴笑了起来。
盛聿呈捏着她的下巴,惊讶道:“我们家奶糖已经长牙了啊!真是一个聪明宝宝,什么都走在别人前面。”
夏以晟手扒了扒盛聿呈的手,不想让他继续捏自?己的脸。
保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姓胡。
胡姐乐呵呵地说:“奶糖可乖了,宝宝出牙期会疼,会闹,但咱们大?小姐都不哭的哦!”
胡姐拿出一个磨牙棒放到奶糖手里,紧接着夏以晟就把磨牙棒放到嘴里啃了起来。
盛聿呈把夏以晟递给胡姐,转身把夏青临重新抱回床上,他坐在床边帮夏青临按摩腿脚放松。
突然,他想起刚才胡姐说的话,于是反问:“出牙期很痛?所以盛夏才每天哭?他本来就不如夏以晟坚强,是这样吧!”
胡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们是照顾夏以晟的保姆,平时也很少去抱盛夏。所以她不会伸手管太多,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她是见?照顾盛夏的保姆们私下里都说,盛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才会每天哭。但她觉得孩子哭可能就是单纯的不耐痛,毕竟小少爷一直都比大?小姐娇气得多。
盛聿呈见?她们俩都不说话,自?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问:“胡姐,你把夏以晟放到床上,让她跟青临待一会,我先出去一会儿。”
胡姐抱着夏以晟就往床边走,夏以晟被放到床上后?,立即开心“呀呀啊啊”地转头看着夏青临。
胡姐把夏以晟又往夏青临身边放了放,夏以晟翻身靠在夏青临身上,她的小手一下下地在夏青临身上愉快地拍着。
胡姐抓住她的小手,笑着说:“奶糖,不可以这么大?力?地打爸爸哦!”
另一个保姆姓李,比胡姐小了两岁,凑过来小声问,“胡姐,咱们这样算不算告状?那边四个人,咱们就俩人。”
胡姐往外面看了一眼,也轻声说:“小李,咱们可什么都没说。是雇主自?己发现了,咱们照顾好大?小姐就行?了。”
小李点?点?头,也把这些忧虑放到脑后?,继续逗着夏以晟,“奶糖糖,好乖的宝宝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