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等张婶赶来时只瞧见王猛一手鲜血跑出去,冲进屋里,乔安还攥着菜刀,上面滴答滴答滴着血。
“哎哟,丫头,怎么回事。”连忙接过菜刀扔一边,将受惊的两人安抚坐下。
二毛哭着支支吾吾说刚才发生的事。
“那个挨千刀的,他活该,我要去告诉村长,打断他的腿......”
......
几天后。
教室里,“安安老师,陆老师还回来吗?”
“我们好想他,他唱歌真好听......”
乔安弯着唇:“他暂时不会回来了,安安给你们唱吧。”
熟悉的音乐声响起,她和孩子们一起沉浸在音乐里,也是对陆瑜的回忆里。
教室外,灰蒙蒙的水汽氤氲,泥水混着碎石已经铺到教室门口。
音乐声夹杂在暴雨中,像暗夜里的微光。
临近放学,暴雨依旧砸在铁皮屋顶上,噼啪声像急促的鼓点。
村长夫人撑着伞来接孩子们放学,被乔安拦下,“王婶,现在雨太大,等停一停再回去吧。”
女人推开乔安,“不用你管,你这个害人精。”
二毛:“我不走,那么大的雨我要在这......”
“走,她这样的祸害,有资格当老师吗?”
“她不是,她是最好的老师,王猛才是个人渣。”
“敢这么说你舅舅,你都被这女人教坏了。”
“是他的错,为什么怪安安老师,他是混蛋。”
“臭小子,看我不打你......”
乔安再次上前阻挡,被女人狠狠推开,“滚,别碰我儿子。”
女人拉拽着二毛往屋外走,踩进泥水里。
二毛还不忘笑着回头安慰乔安:“安安老师,我没事,她不敢打我,明天见。”
二毛的声音没在雨里,渐行渐远,他被女人拎着衣服往土坡下进村。
剩下的几个学生和乔安面面相觑,乔安莞尔,“等雨小了,老师再送你们回去。”
才不多时,村长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哭着跑来,雨伞直接往乔安身上砸去,乔安为护身边的孩子们,转过后背生生抵挡住飞来的雨伞。
“你这个女人,就是扫把星,还我的孩子呀......”
女人哭着瘫坐在地上,乔安忍着后背的灼热蹲下,“发生什么事了。”
“都怪你,他不肯跟我回去,刚下坡,撒野的往外跑,雨大路滑,桥边的护栏坏了,他滑下去被水冲走了......”
乔安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