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没进宋氏集团,张枫亭就不会因为看不到希望而走这一步。
但显然对张枫亭而言,不知夏一直只是利益置换的筹码而已。
就算宋霁希没有出手收购不知夏,谁又知道呢。
“但还是觉得好可惜好不甘心,然哥的设计真的超棒好吗,每个款我拍摄完都好想自留一套。”林诗晚一眼看出虞然的勉强,心直口快地说。
“这后台私信我都看不下去,我们大家一起做的品牌,不知夏有什么错,却要因为个人行为,遭受这些恶评和谩骂。”
苏眸义愤填膺一脸不耻,林诗晚跟她一人一句地抨击起来。
“亏我们口口声声喊他老大,这种没道德没底线的事情他都做得出来。”
“咱们不知夏也是倒霉透了,碰上这么个垃圾创始人。”
有的人就是该骂。
“虽然还不知道宋总监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付怀柔往虞然靠近一点,把声音放低:“然哥,不知夏当时交接的时候被集团为难了,我们大概也猜测到,应该是你妥协付出了什么,才让大家最后都能有个好去处。”
虞然皱着的眉倏地展平,愣然看着她们。
“真心希望你跟宋总监在一起可以幸福。”付怀柔真心地露出笑容,认真地说,“这次别为了我们三个,像上次那样委屈自己。”
林诗晚收起脸上的颓丧,朝虞然俏皮地单眨一下右眼:“放心吧然哥,像我这样腰细腿长的大美女,不愁找不到工作的。”
虞然心底一暖,释怀地缓缓笑了出来,“谢谢你们。”
不知夏这一年,他虽然碰上没有信义的合伙人,设计成果付诸东流,但也收获了三个真诚知心的好朋友。
想通后,虞然心里没底,担心宋霁希会不会坚持要不知夏继续运营。
毕竟宋霁希捏着不知夏威胁他,他们才会复婚,才会同居,他才会在亲密中暴露羞耻难言的属性。
“羞耻”很容易转变为“痛苦”。
虞然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唇角。
这几天来他根本没有办法直视宋霁希,周一午休后面回想起来,宋霁希根本没有对他说出“跪下”的指令。
只是被捆了双手,他就不打自招,以那样卑微的姿态渴望着被支配。
在书房也好,午休时也好,宋霁希把他勾了出来,又让他尝到了完全符合期待的疼痛和控制,把他的沉溺和兴奋尽收眼底。
食髓知味之后,虞然感到了戒断的痛苦。
这场以复婚开始的报复,什么时候结束的话语权一直在宋霁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