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而感到内疚和亏欠。
但不代表宋霁希能容忍,虞然和他之间,连看一下手机都觉得有负担。
“虞然,这没有什么不对。”宋霁希把手里的羊毛掸往桌面上放,平静地说。
虞然卡顿似的眨了下眼,眼底浮现一丝焦虑,他咬了下嘴唇,轻声说,“你说好十下,我才看的。”
宋霁希抬眸看向他,一阵见血地问,“你不想做坏事,所以让我当坏人,这样你才能好受点,对吗?”
虞然可能没有这么想,但他这样做,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不是的……”虞然连连摇头,嗫嚅着试图解释,“我没这么想。”
宋霁希微皱着眉,拿过桌面上的眼镜戴上。
这幅成熟沉稳,但很冷淡的样子,让虞然心头重重一跳。
虞然舔了下唇,迟钝的脑子一片空白,脸颊倒是实诚地红起来,老老实实地交代,“我只是想看,你戴眼镜罚、罚我那样……”
那就是明知故犯,色胆包天啊。
“原来你知道会惹我生气。”宋霁希气笑。
被说中了,虞然抿了下唇,低着头收紧手指,无意识地用指甲狠掐手心。
直到宋霁希突然出声,压着怒火的一声,“虞然,手。”
虞然才激灵了下,松开几乎掐进肉里的指甲,他攥着双手抬起头。
“既然你特地讨打,我满足你。”宋霁希脸色一沉,抓起桌面上的羊毛掸,转了下椅子。
冷硬的语气近乎残忍,不带一丝温度,“单手,各十下。”
虞然呼吸一滞,心猛烈地跳起来,他迟疑着起身,缓慢地站到宋霁希面前。
耐心耗尽,宋霁希冷冷睨着他,沉声命令,“学长,伸手。”
这个称呼让虞然脸颊蓦地滚烫,他把手指摊开,手心朝上,不那么稳地往前伸。
掌心有几个月牙状的印子,宋霁希不带一丝怜惜地,扬起羊毛掸落在上面。
“啪”一声,木质手柄结实地砸在掌心。
虞然指尖微曲可怜地抖了下,手心瞬间红了一道,火烧火燎地痛起来。
宋霁希教训人时眼底一片阴沉,他的神情和动作,和在床上那些带着狠劲的情不自禁不一样。
“学长,你明知故犯。”
宋霁希训斥的语气冰冷,严厉、无情地一下一下抽在虞然的手心。
虞然浑身绷紧,没忍住小声地闷哼。
宋霁希没有打在一个地方,手心很快通红一片,肿胀起来。
到第八下时,虞然眼眶里的泪开始往下掉,不全是因为疼,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