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虞然彻底缓了过来,他深深地松了口气,抱住宋霁希说,“对不起。”
“好了。”宋霁希见他状态好过来,这才松开他。
宋霁希从鞋柜里先给他拿了拖鞋,俯身放到他脚边,自己也把皮鞋脱了。
换完鞋宋霁希往客厅走,捡起沙发上的抱枕,对虞然说,“过来。”
虞然情绪仍不太好,他沉默着走过来,站在沙发边,宋霁希拉了下他的手腕,让他在自己旁边坐下,“我们说会话。”
虞然轻轻点了点头。
宋霁希伸出双手轻捂了下他的耳朵,问,“耳朵怎么了?”
掌心的温度比耳郭要高,暖烘烘的。
虞然小声但诚实地说,“有点耳鸣。”
“怎么会的?”宋霁希沉静的声音很温柔,神色也很缓和,一点也不凶。
见虞然没有马上回答,他轻轻地碰了碰虞然的耳垂,也没有催促。
“两年前,被追债的人打伤了。”虞然突然发现,好好说话并没有那么难。
他说了两年前听不清外界声音的那半个月,他的恐慌和无力。
也说了刚才在ktv门口,被男人一巴掌抓在脸上时,出现的短暂耳鸣和惊惧。
宋霁希拉过他的手,放到手心握着,清清嗓子说,“这是ptsd。”
创伤后应激障碍。
虞然抿着唇,他抱紧怀里的抱枕,点头应了声,“嗯。”
他之前就发现有这个毛病了。
“那你刚才是为什么?”宋霁希声音还算冷静,但听得出情绪明显压着。
如果宋霁希那一耳光打下去,虞然会耳鸣多久,会有多严重的应激创伤,宋霁希不敢想。
虞然缩着肩膀,他其实不太喜欢剖析自己,大多时候都是随心而动,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所以每次宋霁希一开口说点什么,他马上扛不住,只剩被训的份。
但今晚宋霁希不凶,很有耐心,靠着沙发背平静地看着他。
虞然抱着抱枕觉得还不够,把双脚也收到沙发上,蜷起来抱住膝盖,轻声说,“我是你的,我不该让别人碰。”
虞然带着些偏执继续说,“我的身体只能留下你的痕迹,也只想留下你的痕迹。”
所以宁愿犯ptsd,也想让宋霁希打他耳光,打出新的巴掌印盖住脸上这两道印子。
明白过来虞然的脑回路在钻什么牛角尖,宋霁希握住他光滑的脚踝,浅叹一声问:“你这么伤害自己,你觉得我不会心痛的吗?”
虞然吸了下鼻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