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风陵师太则是一名作比丘尼打扮、容貌顺美而温和慈祥的中年女子,她正在邀请连庚入座:“无论施主此番登上峨眉的目的为何,远道而来皆是客,请先喝一杯热茶。”
连庚没有拒绝,安安静静地坐下,规规矩矩地喝了杯茶。而后听见盯了他许久的独孤一鹤忽然开口道:“江湖中的传闻,小觑了你。”
蓝衣剑客的神色始终平平淡淡,虽是不解独孤一鹤为什么这样说,但仍保持着无喜无怒的模样,不予以辩驳也不加以承认。
相比起独孤一鹤的严肃锋利、不怒而威,风陵师太明显柔和许多,她带着温柔而平易近人的笑意问道:“此为今年新成的峨眉雪芽,香气持久,甘醇而清爽,不知是否合施主的口味?”
“……”不会品茶的连庚沉默良久,稍稍回味着口中的茶水残留的气息,并对比着本体那边尝过的味道,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差别的他淡然回道,“好客之人请的茶,都是好茶。”
风陵师太感慨地道:“施主有佛性。”
闻言,连庚则道:“我不懂佛,只是以事论事。”
风陵师太道:“无论是懂还是不懂,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当我们离开外界的纷纷扰扰,回归平静之中,便能看见那颗纯净无垢的心,找到真正有意义的事。”
连庚顿了顿,直言道:“你不认同我的所作所为,觉得我是为了外界的追捧、为了争名夺利而来?你们……是不打算接下我的挑战?”唔,虽然某种意义上事实的确如此,按照人设“连庚”也不会在乎这种“误解”,不过他或许该努力扭转一下别人的观念。
风陵师太闭目叹息,而后睁眼回道:“先师晚年决定在峨眉结庐隐居,正是厌恶了江湖上的争斗。贫尼随先师潜心修行多年,早已不问世事,也荒废了武道,实在无法亦无力迎战。至于独孤道兄……”
独孤一鹤接过话茬,厉声质问道:“剑道之战,非生即死——而你又是以何种身份、因何向我邀战?”
连庚平静地回道:“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我入世为的是见识天下武学,峨眉派只是其中一站,恰好在我所行之路上。风陵掌门不欲与我切磋,我亦不会强求,只望有幸能一睹倚天剑真容。”所以我真的只是路过加一时兴起,没有阴谋也没有旁些有的没的,别想太多。
最终独孤一鹤还是答应了连庚的“切磋”。
无论他以前是什么身份,带艺投师后如何弃刀用剑、从刀客变为剑客,如今是否身为身份地位贵重的峨眉派掌门……归根结底,他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