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他介绍了一遍这些糕点的口味以及大致材料,如果不喜欢或者过敏就得避一避。
凤泱倒是没什么需要忌口的,他笑眯眯接受了店家的好意,随后嘴里咬着新鲜出炉的荷花酥,臂弯挂着几包糕点,便撑着伞从另一侧的门口离开。这一抬眼,却见街道的斜对上角有个中年人在一栋装修清雅的三层小楼门口张贴着什么——走近一看,居然是份店铺出售的招贴。
这倒是巧了……凤泱看了看那个身形微胖、穿着打扮还算华贵的男人,瞧着不像是缺钱的,眉眼间却藏有几分愁绪。舌尖舔去唇角残留的糕点渣,凤泱踱步上前,开口问道:“这栋小楼要出售,价格可面议——真的假的?”
张贴出售招贴的中年人好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猛然转过头去,看到是一名穿着锦衣的陌生贵公子,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然后“哎”地应道:“是的是的,我们一家打算离开京城,这家酒楼也就开不成了,只能出售。”
“原来是酒楼啊……你是店老板?”凤泱把伞柄往肩膀一放,手则是从油纸包里取出一块桂花糕,一边小口小口地咬着,一边随性般问道。他看见对方点着头称是,又接着问,“张贴招贴这种小事,怎么是老板你亲自动手啊?”
那老板闻言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回道:“店里的伙计前两天就遣散了。”
凤泱一眼就看出这老板没说真话,不过他又扭头打量一番小楼,感觉这外部装潢颇合他的心意,真要盘下来可以节省一笔装修费。于是他也懒得绕圈子了,直接问道:“能带我看看店里面的布置吗?我觉得这地方挺不错,如果合适,这桩买卖今天就能成了。”
刚贴上招贴就有人相中自家店铺怎样都不算一件坏事,店老板却奇异地先是露出一点警惕和恐惧的神色,随后又颓然地黯淡下来,带着些许认命般的无奈,硬是堆起僵硬的笑,开了店门招呼人进去:“这、这还真是巧了。好、好的,公子里面请、里面请——”
果然有古怪……凤泱拍拍双手,抖落沾上的糕点碎屑,无所谓地收起油纸伞跟着老板走进店里——这家酒楼显然已经不再营业,各处窗户关得紧紧的,漏进室内的阳光不多,显得里头有些昏暗。
简单地走了一圈,一楼的大堂处还残存着一套套的桌椅;二楼和三楼都是私密性不错的包间,也是桌椅齐全,不过一些装饰用的小摆件和挂件应该是被取走了;后厨和酒窖还算宽敞,尤其是酒窖,居然还连接着一个地下室,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余老板,你这酒楼看起来挺不错的啊?怎么生意做不下去了?”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