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剑”输了,有的是“剑魔”输了,也有的是平手;过程要玄幻有玄幻,要武侠还是玄幻,甚至还有改编成神鬼志异的……
宁醉这个当事人还是在别人口中得知“连庚”居然得了一个“天剑”的江湖诨号。事到如今,他已经从一开始听闻“连庚”出现在话本里时的兴致勃勃,变得快要尴尬到能抠出一座三层大别墅。
目光装作不经意般往身旁同样在慢悠悠地品着茶的令东来瞥去,宁醉不禁回忆起“连庚”与独孤求败一战的传言传到他俩耳中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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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连庚”离开嵩山后的第三天,宁醉和令东来正在一家酒楼里吃晚饭——严谨来说,是宁宗主一个人在吃,令东来在看着他吃。坐在附近的江湖客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以令东来的实力,只要他想要听到,就不可能错过“无为宗的连庚原来是武道神话”这一条信息。
宁醉本人倒是安静如鸡,默默干饭,当天晚上他们谁都没有提起此事。不料到了第二天早上,那位无上宗师在看着他吃早餐时,忽然出声问道:“你似乎放松了许多?”
当时正在喝豆浆的宁醉冷不防差点被呛到,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就在他拿着手帕擦拭着唇边残留的痕迹,脑子里斟酌着如何回答时,又听对方补充道:“此前的你看似洒脱,实则心中似乎隐藏着许多顾虑。直至如今,才是你最放松的姿态。”
“……”宁醉浅浅地倒吸一口气。他当然知道令东来没有说错,之前的他的确怀有诸多心事,其中最深刻的便是那种面对未知而产生的恐惧与不安。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环境加上状若熟悉实则同样陌生的游戏系统,他的适应力再强,心里还是颇有些没底。
这一切的转折,正是源自他终于通过“连庚”与独孤求败的一战,确定自身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自保的底气。即使日后某一天游戏系统或许会像它出现时那么突然地消失,带走现在给予他的一切,他也不会觉得遗憾——
他从来只关注当下,不会过度畅想未来。对于一个抱着“活一天算一天”的念头的人,哪怕当真被打回原形,只要他曾痛快过、舒心过,那就已是十分值得,之后是死是活都能坦然接受。
只不过像这样涉及到他根本秘密的事情,宁醉自然不会向令东来倾述——至少现在的他不会,所以他只是回道: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我既然是徒弟们的师父,基本上和他们的父母没有区别。他们以前和我呆在宗门之中,对外界一无所知,如今却要在红尘里打滚,我难免会担心他们过得好不好。如今得知连庚短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