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在意缘由,要的只有这个结果。但是还不够,我是个贪心的人,我还想要更多。”
宁醉其实也是刚刚才突然意识到,虽然令东来称他为“异数”,说他的弟子马甲们是“异星”,但是他和“他们”在这位无上宗师眼中是有所不同的。
这这段同行的路上,他早就发现令东来在看绝大多数人的时候,和看到路边的花花草草没有区别,那些人在其眼中只是一道浅淡且模糊的色块,稍纵即逝,亦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而无论是哪一个马甲,令东来的“看见”的确与旁人有所不同,但也只是会倒映出一个正常的人像,“他们”通常与背后的环境一并落入其眼中,没有主客之分。只是方才与“白夜”同框之后,宁醉当即发现,他的本体在这位眼中尤其不同——
令东来眼中的他,便只有他一人,再无旁物。
那一瞬间的触动宁他说不上来具体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他只知道自己突然间暂时无法像以前那样与之长久对视——这人分明不懂情,可是这般的眼神却容易让人误会他早已一往情深。宁醉为此不得不反思了几秒——他绝对了解自己,但未必能看清别人。只是,这些他都没有说出口。
在宁某人稍微有些分心时,被捂住双眼的令东来已是接着他的话头问道:“你想要什么?”
宁醉顿时回过神来,却是不答反问:“我想要什么,这个暂且不提。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外的事——你之前说过,你参悟无常的方法从有常倒推。那么如果有一个‘无常’的武者和你有着类似的想法,想要参悟无相又不得其门而入,这人是不是也可以从有相之类的入手?”
令东来几乎是不假思索般回道:“我的‘无相’是自过往经历加上机缘而得。不过,若然是借‘万相’衍‘无相’,或许亦能一窥此道。”
宁醉沉默片刻,而后继续问道:“你曾说我在无常之道有所耕耘,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在他的理解中,其实“无相”比“无常”更为显眼——关键是先看到人。看不到人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看到了令东来,就算对方不说,也能轻易地感应到那股无形无相的味道。反倒是“无常”,你就算看到了人,也未必能够察觉——这可不是性格多变那么简单。
令东来则是回道:“直觉——我有所猜测,无常、无相、无形、无色、无定、无方、无向,七无之境相互之间或多或少能够彼此感应。”
嗯?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七无的说法啊?算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宁醉默了默,随后收回双手,环抱胸前,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