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血迹很快晕开一滩滩的褐色的红,晃眼间可能有人怀疑他完全没有受伤。
“够了。”观战的吴明忽然开口,一股沉重的气息无声扫过,不论是似乎打算爆发一通的宫九,还是看似静观其变实则一直御气进攻的非焉尽皆顿了一顿,而后齐齐看向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老头。
凭借宗师领域一举打散二人战意和内劲的吴明先是看向不正常地喘着气的宫九,笑呵呵地道:“你看到了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很有天赋,进度也不慢,但是现在的你连同级无敌也做不到,你所做的远远还不够。”
然后他又看向非焉,叹了口气:“无为宗不愧是有武道神话坐镇的隐世宗门。我自认活得够久,不说见识过世上九成的武学,至少也有七八成,却未曾见过你的招数。而且每一次你都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佩服,佩服啊!”
不等当事人和围观群众反 应,这位无名岛的主人当即为这一战画下句点:“此战便以平手论——宫九、非焉,你们都是年轻人,不要为此伤了和气,平日多多来往,多多交流,共同进步,岂不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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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有吴明这番话在前,事后宫九几番主动找非焉谈论武学。这一来二去,他们便有了交情。在此过程中,非焉也有所发现,宫九其实不是一个很好打交道的人——
第一,此人很傲,他虽然对手下十分大方,但主从关系十分明确,能被他平等观之的人少之又少;第二,因为其特殊的嗜好,真正能接近他、被他当朋友的人几乎不存在,而入室抢劫般的情谊在这种人身上玩不通。
非焉也不是什么外向的社交狂人,好在他也不需要成为宫九的挚友,目前这种一般的普通朋友关系,已经足够他操作和实验。
晃晃脑袋将回忆摇走,非焉拍开酒坛封泥便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酒——他的【酒艺】尚未满阶,这两坛“杏花”汾酒比起宁醉本体之前拿出的“仙人醉”远远不如,不过比市面上的酒要好喝不少——就是度数更高,口感也更辣。
之前说着要喝的宫主尝了一口就没有心情和她的“九哥”继续“间接接吻”,双手捧着自己脸蛋在一边眼神呆滞。而宫九则是喝了两口后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酒不错。”然后就把还挺满的酒坛子放在一边——他平时基本不会喝酒,今天算是给非焉面子了。
让宫九破例的非焉仗着酒量好,又喝了几口,然后才出声道:“我这次出任务还算顺利,你那边呢?”
宫九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皱了皱眉:“还好。”
非焉端详对方的脸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