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了几个像素点,他耐心地解释道:“一切皆有代价。守护者获得这份力量的代价就是不能对皇室血脉动手,就连生出如此念头也不可以,唯一的例外就是得到现任皇帝的命令——
“与其说守护者守护的是大周皇室,不如说他守护的只是皇位上的那个人,他需要皇帝的‘敕封’才能稳固境界。亦正因如此,每逢先皇驾崩、新皇尚未登基的空白期,是守护者力量最不稳定的时期。”
“换句话说,这也是野心家搞事的最好时机?”宁醉若有所思,双手则是已经分别按下令东来两只手,并探入其衣袖,沿着手腕的骨骼线条轻重不一地往上摸索,“这事应该不是人尽皆知的吧?大周皇室和朝廷的文武大臣知情吗?”
“至少于武道神话而言,无论是否经历过大周立国之初,只要曾经到过京城,都能看出守护者的虚实。而大周内部如何,唯有他们自身才明白。”面对宁醉接二连三的小动作,令东来像是轻轻叹了口气,长袖微微晃动,看不清具体他是如何动作,便反手将宁醉连手带人扣在床上。
持续不断地撩拨着人的宁醉此时倒是端着一副无辜的脸色,对着上方的令东来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就算令东来表面上看着再怎么像一个“君子”,他本质上依旧是一名武者,能动手就不会动口。所以此刻的他只是打落了床上的纱帘,以行动作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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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挂在天涯之边,最后的霞光紫得如渊、红得胜血。春风吹入小镇的暗巷,鲜嫩的绿芽在青石板上弹跳着,最终落在一具片刻前还是鲜活的躯体上。
而在尸体的前方,完成今年第一桩杀人历练的西门吹雪吹落了剑身遗留的血珠,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归剑入鞘,视线更是望向巷道深处,冷冷地道:“何人在此?”
意外路过,察觉到此地有剑客与人交手,因此晃悠过来瞧一眼的连庚一步迈出,从藏身处来到白衣剑客面前,目光在对方的衣着打扮以及剑与剑鞘划过,口中平静地回道:“无为宗连庚。”
“‘天剑’?”听到蓝衣剑客的自我介绍,西门吹雪眼神顿时凛然,见连庚颔首,他沉默片刻才继续道,“我是西门吹雪。”
“久仰大名。”连庚眼中掠过一丝恍然,而后主动提出邀请,“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今日有缘相见,西门庄主可有意愿与我切磋一番?”
西门吹雪握剑的手肉眼可见地紧了紧。他很少没有任何准备就去做毫无把握的事,倘若当真对着连庚出剑,那此事将会成为他人生中极少见的例外,并且他几乎无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