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新帝等人的战术性撤退很不顺利。武道神话的攻势最广能够覆盖数十里乃至上百里,如今他们这批本来在进行登基大典的君臣,与关七的距离连十里都拉不开,几乎就是在对方眼皮底下!
亦正是由于关七有意无意地用内劲牵扯着他们,不让他们远离,所以众人才迟迟未能脱身。如果不是守护者在保护新帝时顺带让他们沾了点光,而且不少臣子都是武者,还有好几个宗师,勉强可以自保,后果难料。至于皇城之中其余宫女太监和侍卫,现在都管不了那么多了。
“皇城守护者要败了。”立在风雨之中却点滴不沾身的凤泱,望向皇城——因为关七的冲击,君君臣臣、上上下下都愈发分散和混乱,悠悠地给其中一方宣判“死刑”。
“什么?”自从两大武道神话在皇城中血战,无情紧锁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手指不停地敲击着轮椅的把手,不晓得具体是传出了怎样的信息,又是如何运筹帷幄作出调配。
反正凤泱能够看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京城黑白两道的领头羊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都没有趁机造反,反而都在努力配合神捕司和六扇门的人维持外城的秩序,趁乱搞事的家伙,都被他们快刀斩乱麻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很合理,无论是黑是白,两家背后都与朝廷重臣有所牵连,只要靠山没有明牌现在就要谋反,那么让京城乱起来就不太符合人家的利益,故而至少在表面上不会作乱——至于私底下有没有偷偷摸摸干点别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到凤泱说话,这位四大名捕之首眉目间露出几许锋利之色,配合着他那张在暴风雨中稍显脆弱苍白的秀美脸庞,有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感。
凤泱屈指蹭了蹭自己下巴,收回欣赏美丽事物的目光,视线转回到皇城那边,不慢不快地问道:“那个不重要。我有一点很好奇,你之前似乎认为关七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并硬闯皇城,那你知道他原本是在哪里吗?”
无情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但他理应身陷囹圄,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来到京城,并且——”
并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武力值更上一层楼……凤泱在心里默默补充完无情未完的话,然后指了指皇城那边:“你看——我没说错吧,守护者就要被关七打死了。”
没错,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那边的关七不知道是不耐烦了,还是明悟得弄死一直妨碍他的守护者才能达成所愿,开始彻底发疯——
原本散乱的剑气骤然凝固,他不惜硬接守护者的攻势,拼着全身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好肉,通过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