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小孩子不要玩暧昧游戏。”
“诶?浅野医生你不是也很开心吗?”拉斐尔吃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
这几天,他的头遭老罪了。
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浅野悠悟揪起拉斐尔的衣服就给他扔出去了。
关上门,只留下一句。
“外面地方大,赏你的月去吧。”
拉斐尔被扔到地上,背靠着门,双臂环着自己曲起的双腿,抬头望月。
“浅野医生,你说每个地方看到的月亮都是同一个吗?”
浅野悠悟离开门口,打开窗户,侧身看着坐在他门口的拉斐尔,单手撑起下巴,问:“你烦人不烦啊?”
一个小破孩儿,毛都没长齐,怎么成天那么多问题,真以为自己是十万个为什么?
“哲学家的问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思考了?”
拉斐尔闻言,微微偏头,嘴角流漏出一丝危险的笑意,但眼底深邃而暗沉。
“还真是大人般的回答呢。”
随后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向后招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务室,声音越来越小,“但愿浅野医生能永远保持这种无所谓的心态,这样便可以了。”
看着拉斐尔渐行渐远的身影,浅野悠悟半天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泪花,含糊不清的说:“还真是很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完全摸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反正……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家,掀不起什么浪花。”
“就算有,也活不下去的。”
“这个游戏里面的玩家,都会死去,没有任何原因。”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银白色的光斑。周围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树影婆娑,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浅野悠悟站在窗前,目光追随着拉斐尔的身影直至消失在夜色之中。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问题。室内的灯光昏黄,投射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长长的影子,与夜色中的黑暗融为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与室外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清脆而孤寂,打破了夜的宁静,却又似乎在强调着这份宁静的深度。
浅野悠悟从抽屉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拿出一颗含进嘴里。微苦的味道在他的嘴里轻散开来,眉头紧皱。
“不过,这和往常一般无二的天,似乎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