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言辞无不透露出“太宰大人呐不是我们的错是六组的人被蒙骗了,请不要将怒火撒在我们身上”的意味。
“那还不带路?”
没人想触正在怒头上的太宰治的霉头,带着他一路加速紧赶慢赶才到了目的地,也就是某位“冒牌货”所在的一片狼藉的珠宝店。
现在,这位冒牌的太宰治先生正□□部太宰治用枪指着脑袋,只是对方的态度和表情都还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这位「太宰治?」比自己要高上大约二十几公分,身形修长瘦削,衬衫马甲沙色风衣,舍弃了眼睛上缠着的绷带,而露出来的脖颈和手腕处都被厚厚的绷带缠绕,在腕骨突起的地方打了个结。
目光从上到下,太宰治万分仔细,确认自己没有放过丝毫的细节。
太宰治急匆匆地赶过来,甚至没来得及处理身上已经彻底湿掉的衣服。冰冷的水珠顺着衣角的布料延绵不绝地往下落,在本就繁杂的地面上留下几汪小小的水洼。
大脑告诉他,对方没有问题。
太宰治顿时觉得世界变了个模样,竟然能出现另一个自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种认知反而让他更为恼火,拿枪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身子被他推得一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