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叶公子你是信不过我。”女子很是苦恼地皱了皱鼻子,她就连烦恼都是极美的,可惜媚眼抛尽,都没有人去接,只好自我振作,“但谁让我是个好人呢——我不介意你怀疑我。叶公子,请随我来吧——只要你不怕我带你步入陷阱。”
说话间,绿裙女子踏着轻快的步履率先走出门外。而自从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这个轻衫绿裙还别着朵山茶花的美貌女子,因既视感太强心中隐约对此女身份有所猜测的叶久舟一路沉默地跟着她的身后。
一出房门,的确看到一条长长的通道,两侧都是紧闭的木门。随着女子的带领,他们很快就走到了那处“极大的厅堂”——不仅极大更是亮堂堂的——与黑漆漆的通道不同,陈设雅致大方。
拐道走进另一条通道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一扇半开的房门,将门推开,里面同样的墙壁、同样的床铺、同样正在燃烧着的红蜡烛,不同的是躺着的人——一身白衣双目紧闭但没有缠上布条的西门玉!
“他——”
“是谁?”
叶久舟和西门玉的说话声同时响起,下一刻两人又同时沉默下去,还是绿裙女子开口打破这份未知的氛围:“哎呀,这位公子你也醒来了?”
西门玉不像叶久舟那么凄惨,手脚都得负重前行,好像带他来的人也知道他只是个文弱无辜的普通商人,并没有束缚他的行动。所以此时听到有人说话,西门玉轻轻松松地就从床上下来——这整整齐齐的样子,从发丝到衣着都没有半分紊乱,根本不像是被绑架的人。
“解下缎带的人是你。”西门玉偏了偏头,准确地“看”着女子所在的位置,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我只是好奇,公子为何要蒙着眼睛……如此姿容被遮掩起来,多么可惜啊。”女子的手在西门玉眼前晃了晃,“公子怎么闭着眼睛呢?是不能睁开、不可见光么?”
虽然绿裙女子的话里话外依稀透露出了她不怀好意的色心,但叶久舟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给她点个“加一”。失去了布条的遮掩,西门玉的脸总算“完整”了——那果然是令人见之难忘的天人之姿,于是那双闭合的眼睛亦更加让人好奇——好奇它们睁开时的模样。
名为“颜控”的小人在脑海中“芜湖”地大喊大叫着,叶久舟本身却很是正经地问道:“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叶久舟对自己的称呼变成初见时最生疏的“公子”,西门玉眉毛微动,意识到对方或许是不想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姓氏,他也顺势改掉已到嘴边的称呼:“具体如何,我也记不太清。少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