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刻意让小鱼儿知道他和移花宫有仇这样离谱的事,估计还真有可能留了个眼睛。
“你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这不是还挺擅长说书的么?”玉罗刹这回像是单独给刀客传音,就是语气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可为何提到自家的事情便‘失忆’,提起别人的家事却了如指掌——就连我也不知道,江枫和邀月还有过这么一段过去。”
叶久舟这次大致能察觉到玉罗刹的位置,便直接对其传音道:“我失去的记忆大概是‘关键词’触发吧,遇到相关的人和事就自己冒出来了,我也没办法……至于移花宫的事,那不过是些桃色八卦,不能保真。”
玉罗刹看着叶久舟的神情就知道这人又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似笑非笑地接过此前的话题:“邀月距离大宗师已是不远,以其人之性情,如若尔等当真与之有仇,不如干脆自我了断更为痛快。”
小鱼儿拿不准叶久舟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对谷外许多事情不太明白,甚至不知近在咫尺的刀客和玉罗刹究竟是何等身份——但见万春流的态度,必然大有来历。此时听玉罗刹这么说,他便苦着一张脸,叹息道:
“好让前辈知晓,我能活到如今已是托了万叔叔的福。什么仇呀恨的,什么星星花骨朵儿……我都不懂,也想不到那么多那么远。凡事都得等燕伯伯醒来,才能听他作出决定。”
“口齿伶俐的小鬼。”小鱼儿装傻,玉罗刹也没有逼一个孩子做点什么的闲心,他只是朝着万春流投去一瞥,似乎在打量这位医者,又像是在端详他背后的燕南天,
“自铁血大旗门隐世之后,世上已经少有修炼《嫁衣神功》之人。如果燕南天当真练过这门功法,经此磋磨,倒是有望一窥大宗师之境。万春流,你该是知道我是谁,我可以予尔等庇护,方便你继续救治燕南天。而你只需成为我教医师,留下你的医术心得。至于燕南天——”
他的目光扫过微微愣然的叶久舟,以及听到“我教”二字似乎终于明白到什么而惊得瞪圆双眼的小鱼儿,继续说道:“若燕南天醒来,我不要求他加入我教。但此番恩情,你与江枫之子需说服他留下《嫁衣神功》全本以作报答,或是为我教办成三件大事——你们应是不应?”
万春流和小鱼儿这一大一小此时已经是眼神乱飘,手指的小动作不断。没过多久,万春流低头拱手拜谢:“能得教主青眼,是万某之福,此刻自是不会拒绝。只是……”
小鱼儿接过话茬,补充道:“只是我和万叔叔都做不了燕伯伯的主,实在不敢夸下这个海口。”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