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有话直言。”
“以邀月宫主的性格,如果当真深恨江枫和花月奴,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的孩子。如今任由江枫之子在恶人谷长大——恶人谷虽是险恶之处,但还是把这孩子养得不错,应当不合其初衷。我猜,移花宫会不会其实也在盯着恶人谷,不过盯的只是江枫之子?”
“我知你有所隐瞒——但此事不必多虑。”玉罗刹终于停下脚步,周围空空荡荡,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两侧山势高耸,在日光照射下山石似乎泛着层层白光,“邀月一日未能将《明玉功》修炼至第九层,便没有在昆仑闹事的资格。”
啊这,这样说的话貌似距离邀月突破到第九层也用不着几年了……叶久舟“哦”地应下,不再开口。
他不吭声,玉罗刹却是有话要说:“此前邀你上大光明境一游,你答应了。如今可有改变心意?”
叶久舟摇头:“我对贵教神往已久,难得玉教主亲自相邀,为何要拒绝?”
“只因我亦十分为难,你上昆仑该是以何种身份……”玉罗刹背光而立,棕栗色的微卷长发仿佛融入天光之中,显得更为柔和,而他那双眼睛在微垂的睫羽之下却深邃得如同深渊,“是我的属下、朋友,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