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争取到离开昆仑、出外游历的的机会,才带着他们的遗物回到太原。我们一家失踪多年,那时家业已是旁落。我花了些功夫重新将产业夺回,而后将他们的衣冠冢迁入后山祖坟。”
玉罗刹低头看了看在他讲述中途刀客悄悄凑近并与他十指相扣的手,继续不带多余情感地谈起过去的那些事,
“我的那个便宜师父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可以看出他曾对我娘有过兄妹之情,又或是其他情愫,故而留我一命。娘亲故去后,他对我没有多好,但也算不上苛待。终究是庇护我直至成年,当年我清洗祆教时,特意还了此恩……近来,他似乎在大昭东南一带,还收了个好徒弟。”
听了一耳朵的故人故事,不好发表任何言论的叶久舟唯有无声叹息——果然爱恨永远比野心更为持久。玉罗刹掀起的叛乱,他曾猜测过会不会是因为理念相左,因为教派内部的鬼蜮,因为过得不痛快而自立门户……但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一段血海深仇。
延续二十多年的仇恨,再加上逐年萌生的不满和野心,最后尽数化作扑灭圣火的滔天巨浪,雄踞西域的一方教派因此一夕倾塌,改天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