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沅听见她声音里蒙上一层哭腔,心口里一软,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确状态很不好,连班主任都看了出来。
自从去年十月份,父亲苏贺安癌症去世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再加上两月前,她吓了她,至此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高三功课劳累,压力又大,苏青沅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稍稍有些不忍。
“不吃就算了,休息吧。这一周都不用去学校了,等脚上的伤好了,再回学校。”
苏青荷怕在家里住,从小到大,家里一直只有她们两个人,父亲常年工作繁忙,常常不回家,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叫了十几年的姐姐,居然有一天,会是一个可怕的禽兽。
苏青荷坐在床边,看着她脱大衣,忍着忐忑开口:“我想去学校。”
苏青沅脱掉大衣的手指微顿,随后将衣服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里面穿了一件打底的黑色薄毛衣,她找出自己的睡衣,没有回头,道:“不是说了,给你请过假了。”
苏青荷盯着她的背影,不肯说话。
良久没有听见动静,苏青沅转过身来,看向她,望见那双眼睛里的憎恶与可怖,她略有些落寞,声音轻轻:“跟着姐姐住,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