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住她的脸,将她拉上来,主动地吻她,唇舌相缠间,有不一样的味道。
苏青荷心跳砰砰地,闭着眼睛,颤声说:“我不喜欢那样。”
苏青沅抿起唇笑,细细的吻她,答应道:“好。”
情.欲叫一切在这刻全部失控,苏青沅知道,自己诱惑住了荷荷,有多少爱意,她其实并无法确定和衡量,可是身体是奇妙的,它会比那颗心先接受了她。
苏青沅也承认自己是卑劣且不堪的,她还没有容许荷荷见过那道界限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就先一步剥夺了她的权利。
她的世界里只有她,她光明正大地,自私且卑鄙地叫荷荷只沦陷在她的攻势里。因为无从比较,所以任由她摆布。
近乎零点时刻,新的一年来了。
苏青沅通体占有了她,几乎是哄骗,她循循引导她,道:“荷荷,你爱我么,告诉姐姐,你爱我。”
苏青荷失去理智,本能由她驱使,她像发了疯,呢喃出口说:“我,我爱你。”
“真的么?”苏青沅欣喜地问她。
苏青荷声音里蒙上哭腔,她伸手去抓那手腕,逼她停下,嗯了一声说:“真的。”
“再告诉我一遍,你爱谁?”
苏青荷哭着说:“我爱你,我爱苏青沅。”
苏青沅苦涩失笑,终于在攀至高峰刻停歇下来,她感受到怀里的人依旧还在颤抖着,她怕她受凉,紧紧抱住她,低头轻轻吻她额前细密的汗水,“乖宝宝,姐姐也爱你,姐姐永远都爱你。”
新年来临,初一一整天,她们都在家里度过。
初二是她的十九岁生日,苏青沅还是想替她过,她不想她们后来,能够回忆的都是不堪和痛苦,她想要留住一些美好,属于她们之间共有的美好。
苏青沅想起来很多年前,荷荷曾说过想要看极光这件事。
于是,她提议说要带她去摩尔曼斯克。
整整几天,苏青荷都没有什么精力,情绪也并不高。
摩尔曼斯克在俄罗斯最北边,坐飞机都要好久,况且新年,机票酒店什么都没有安排,匆忙过去,她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说:“算了,我不要过生日。签证没有办,机票也没有订,等全部弄完,不晓得要多久,没有时间,我不想去。”
可是苏青沅还是坚持要带她去,托起她的脸颊,温柔对她说:“都交给我,我保证,我们能在你开学前回来,好么?”
苏青荷望着她哄自己的神态,不自觉沦陷进去,她低低应了一声,又想起来,问:“那你不上班吗?”
苏青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