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人,她精神有些不好,因为一次拉住了人不肯放手,说话又颠三倒四,故而传出来说公园有变态抢劫犯出没。
苏青荷也的确是遇到了这个妇人,拉扯间摔坏了手机,那人拉住苏青荷不放,哭着说自己没有东西吃,没有地方住,又说她的女儿车祸去世了。
苏青荷见她可怜,就带着她住了酒店,又陪她吃饭,妇人哭泣地拉着苏青荷不肯放手,又说了很多她女儿的事情,说她女儿多么多么漂亮,多么多么优秀,可是她十七岁就去世了。
不知怎么,*她突然就想起了妈妈。
失去妈妈,和失去女儿,是一种同等的苦。
苏青荷一直陪了她一夜,又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留给了她。
下午又去买了新手机,开机之后,才发现姐姐的来电。
酒店里,苏青沅替苏青荷洗澡,镜子前,她用干毛巾擦干她的头发。
苏青荷看着镜子里站在身后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她会突然跑到r国来,明明几天之前,她还冷漠地对待她。
“你为什么来?”苏青荷对着镜子里的人,轻声问。
苏青沅低头替她擦头发,没有回答她的话。
吹风机呜呜响起来,噪声充斥着整个安静的房间。
声音终于停止,苏青沅替她整理好头发,淡声道:“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苏青荷站起来,道:“我帮你。”
“不用。”
苏青沅抬眼看她,声音轻轻说:“我不用你留下来,出去等我吧。”
苏青荷望进她双眸里,那双眼睛里,明明盛满的都是对她的爱,可是,可是她知道,姐姐生气了。
不过一个熊猫挂件,让她对自己生气冷战了长达半年。
苏青荷也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自己有多在乎她。
她不愿意她生气,更不愿意她伤心。
“我不走。”苏青荷走上前,伸手替她解开米色衬衫的纽扣。
衬衫早已湿了半边,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胸前,苏青沅伸手抓住她,逼她停下来,无奈地说:“荷荷,不要迁就我,出去。”
苏青荷抬眼望她,倔强地说:“我不出去。”
苏青沅咽下喉间的酸涩,抓住她的手,将人拉出了浴室,然后关上门。
苏青荷站在门外,低下头,终于忍不住伤心和痛苦,一点点蹲下来,双手掩面啜泣哭出声。
等了许久,人才从浴室里出来。
苏青荷抬起头,望见头顶上的人。
苏青沅站在她身旁,低头与她对视,片刻之后,她朝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