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时冲动才会那样说,我想证明,证明你有多爱我,我知道,是我吓坏了你,对不起荷荷。”
苏青荷闭上眼睛,不肯回答她的话。
寂静的病房里,只剩下无声的压抑与身体的疲惫。
她累得仿佛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昏昏沉沉,苏青荷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醒来又睡,睡着了又醒,断断续续,身体一阵冷一阵热,后来耳边才传来焦急的声音不住地喊她:“荷荷,荷荷……”
苏青荷努力睁开眼睛看她,头疼得要裂开,她哭着贴近她怀里,带着哭腔颤声道:“姐,我头好疼。”
苏青沅半夜醒来,才发现身旁的人身上滚烫,浑身潮湿都是汗意,整个人烧的有些糊涂。
急忙喊了医生护士,打了退烧点滴。
她此刻太虚弱,东西一点都吃不进去,完全靠点滴和营养液撑着。
苏青沅怕她再出事,一步不敢离开,一直守在她身旁。
整整近两天,人才逐渐清醒过来。
大病了一场,几乎伤了元气。
苏青沅守在她身边,细心替她调养了好几日,她胃不好,能吃的几乎没有几样,就这样又过了三天,才将将恢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