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她,让她尝一尝自己受到的痛苦,可是,苏青沅承认,伤害荷荷的同时,她也是在伤害自己。
这样的无可奈何,快要将她撕成了碎片。她恨荷荷怎么可以这样忽视她的爱,忽视她的痛苦,如果她的爱和她同等,她又怎么可以忍心欺骗伤害她。
思念在这一刻决堤,彻底奔涌。
苏青沅低头哭着亲吻她,失而复得与无奈的痛苦一齐撕碎了她所有的情绪和理智。
苏青荷早已站不住,勾住她的脖颈,整个人倾覆在她身上,被迫承受这两年来唯一最深刻的一个吻。
苏青沅带她回了酒店,她浑身湿透,又让她洗了澡。
出来的一瞬间,苏青沅低眸不看她,淡声说:“你住哪里,我送你……”
话音未落,苏青荷拥上来,双手抱住她。
“我不走。”
苏青沅低头望着她的头顶,没有伸手拥抱她。
半晌,苏青沅拉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苏青荷跟上去,从身后抱住她。
苏青沅依旧没有动,感受着这个熟悉的失而复得的怀抱,轻轻无奈地闭上眼睛。
唇瓣忽然爬上来,人早已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前,苏青荷仰头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亲吻她。
苏青沅皱眉睁开眼,客厅里昏暗,她感受到脸颊上贴过来的温度,唇舌相缠间,她伸手抱住她的腰,从后按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她想她太心软,这个被苏青荷劈杀得鲜血淋漓的苏青沅,为什么不肯长记性。
如果有一天痛苦和绝望再次上演,她想她是活该。
滚落进沙发里,苏青沅欺身而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低头啃噬她的唇舌。
身体在一瞬间本能涌起欲.望,她们在一起六年多近七年,几乎熟稔得不能再熟稔,思念也在这一刻彻底塌陷,抛弃爱与恨,苏青沅无法控制住自己不要她。
她也依旧恨她,可还是爱她。
身体激起颤栗,苏青荷抑制不住哭泣,她贴在姐姐的脖颈里,一遍遍地告诉她:“对不起,姐,真的对不起……”
苏青沅咬住她的唇,逼停了她所有要说的话。
失去与重逢,任何言语仿佛都是苍白无力。
这一刻,仿佛只有彼此占有,才可以真真实实地填补这两年的空白。
几乎快要到天亮,苏青荷累得体力不支,半昏半睡失去意识。
苏青沅抱她进卧室,昏暗里,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唇瓣被咬出了血,干涸在唇角,像染血的蔷薇。
她慢慢凑过去,低头用唇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