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苏青沅抱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将她放进车后座上,没有离开,她微倾着身体望着她哭红的眼睛。
苏青荷仰着头看她,说:“我会一直等,一直等,永远都不离开。姐,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真的对不起……”
苏青沅望着她流淌不止的眼泪,伸手替她抹去,这双眼睛里布满了悲伤与苦痛,她也终于明白,两年的分离,带来的伤痛和苦难,是她们共用的。
她们也早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如果要追究到底,是她当初把荷荷拉进这个深渊里的,一切爱恨由她而起。
“想我吗?”苏青沅轻捧她的脸,轻轻地问。
苏青荷崩溃地哭,双手圈住她的脖颈,整个人埋进她颈窝里,嗯了一声,哭着说:“想,天天想,时时想,我没有一刻停止过想你,也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爱你,姐,我爱你,你愿意相信我吗?”
苏青沅抚着她的脑袋,也不由地心酸地眼眶湿润。
她重新捧住她的脸颊,不住地替她擦拭泪痕,温柔地说:“不哭了,荷荷。”
低头吻上她的唇,苏青沅细细描摹她的唇瓣,攻略进齿舌之中,舔舐啃咬,所有的思念与爱意,在这一刻如洪水滔天涌出,再也无法收回。
苏青沅知道,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她,也轻而易举地就此放弃折磨她。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她实在爱她。
只要荷荷愿意向她走一步,那么她就愿意且心甘情愿地走剩下的九十九步。
没有办法开车,苏青沅带着她打车回到家。
抱她上楼,将人压进柔软的被子里,苏青沅低头吻她、占有她。
爱意不可诉说,只有占有才可以宣泄。
没有人可以站在她们之间,这样最亲密的事,这个世上,也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做。
苏青荷仰起头,唇齿嗑在深处,她有一些疼,可还是默默忍受了。
她不要温柔,只需要疼痛,才可以牢牢记住姐姐的爱意有多浓烈和深刻。
凌晨三点,苏青荷依偎在她怀里,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栗,久久无法停歇。
苏青沅感受到她的颤抖,她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一直过了很久,才双双平息。
床上凌乱而不堪,苏青沅伸手理她额头潮湿的碎发,温柔地开口道:“想洗一洗么?”
苏青荷昏昏欲睡,浑身四肢百骸充斥着滚烫的热浪,她轻轻睁开眼,说:“我想跟你一起洗。”
苏青沅轻勾唇,答应道:“好,我抱着你。”
浴室里又几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