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也好。”
余樵笑了一声,“你还得帮我看顾着点,别让她们偷懒了,不让你白看,分你股份呢。”
“我看不懂你那些,”闻汐轻声道,“股份别给我,你可别想着当甩手掌柜。”
“你啊……”余樵声音有些低,随后笑着,“算了,你现在和沈虞怎么样了?她对你还好吧?”
“挺好的。”闻汐道。
余樵:“有她在你身边照顾,我就放心了。”
余樵想,起码不会再想着这个世界无趣,起码会再期待并规划着未来。
“如果她对你不好就和我说。”
闻汐勾了下唇:“怎么,你帮我收拾她?”
余樵坦然道:“给她找点麻烦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余总霸气。”闻汐道,“那我一定和你说。”
两人玩笑了几句,余樵叹了声,“闻汐,要开心啊。”
“……会的。”闻汐郑重道,“你也是,回家一切顺利。”
“好,”余樵道,“如果以后办婚礼了,*记得叫我,不管我在哪儿都得给你随个份子钱,好歹当了你这么多年的姐姐。”
“以后的事谁知道,这种情况……和她谈一辈子恋爱也好,”闻汐摸了下指尖的戒指,“如果要办一定叫你。”
“好啊。”
两人心里清楚,余樵留在这里的意义是因为闻汐,如今闻汐生活真正意义上步入正轨,余樵自然安心下来,去寻找自己的人生。
莫愁前路无知己。
缘分既然到了这里,便不该留恋了。
及时抽身,离开时才狼狈。
一通电话,让闻汐心情沉闷很多,到下班的时候都没调整过来,沈虞轻松就察觉到了不对。
开车时不方便说这样,回家后沈虞就把闻汐堵在玄关,抚着闻汐的嘴角,“这是怎么了,一下班脸上都没笑容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都把你精力抽走了?”
和余樵有关,闻汐不知道该不该和沈虞说,但又想起沈虞昨晚刚和她说过有什么烦心事都要说出来,自己还答应了。
闻汐便轻叹一声,“余樵要走了。”
沈虞顿了下,点点头,这是好事。
闻汐一看沈虞这反应,只好解释道,“你不要对她意见这么大,余樵对我很好的。”
沈虞不说话了。
一来余樵是自己情敌,二来……当年的事调查清楚后,沈虞是知道余樵在其中的角色,她和余樵接触不深,更是对她没有好感。
闻汐只好解释得更多些。
沈虞才终于开口,“那在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