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山里她见到的大部分草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是什么草,它为什么这么喜欢?
禾甜仔细看了很久,还是没认出来,这也不怪她,末世来临,大多数物种都灭绝了,她确实没见过这种草。
想着这只小灰兔太小,回去总归是要再养些日子,与其到时候不知道喂它什么吃,不如就割点它喜欢的这个无名草,喂着也省事了。
最后,禾甜是背着一摞柴禾,一背篓毛栗子,还有一只小灰兔和一大捆小灰兔喜欢吃的无名草回的家。
柳二娘果然如禾甜所料,一直提着心,甚至还撑着虚弱的身子挪到了门口等她,见她回来,焦急苍白的脸上,现出明显的欣喜:“回来啦?”
禾甜赶忙快步走过去,放下背篓和柴禾就扶住柳二娘:“外头风大,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屋歇着。”
见女儿一切都好,没有受伤,柳二娘笑着说:“娘没事,刚出来一会儿,不碍事的。”
手都是冰凉的,还说没事。
直到她是担心自己女儿,禾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固执地扶着她回屋躺着。
“你逮的兔子吗?”看到背篓旁边被捆着还吭哧吭哧埋头吃草的小灰兔,柳二娘问了句。
禾甜:“我下山的时候,顺手捡的。”
真让现在的她去逮只灵活矫健的野兔,还真有些难度。
从前女儿就总跟着当家的上山猎些小动物,柳二娘并不怀疑什么,只觉得女儿说是捡的很是有意思。
山上的动物都机灵的很,捡肯定是捡不成的,必然是费了心思和精力逮的,女儿是怕她担心,才说捡来的,她就没再继续这件事。
“我摘了许多板栗回来,这就给娘煮板栗粥喝。”扶着柳二娘躺回床上,禾甜又细心地给她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