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杳杳记载的食谱,很是舍得放油。
在她看来,多放油也是她和柳二娘吃掉了,并没有白白浪费,无谓省这些。
钱没了,就想办法再赚,肚子可是万万不能亏着。唯美食与美景不可辜负。
表皮烙得金黄,翻面继续烙,等两面都烙好,就可以出锅。
金黄酥脆,瞧着就美味。
禾甜先拿了一个饼子吃,外皮酥脆,内里暄软,葱香面香,好吃的停不下来。
她后悔了,应该多和点面,多烙点饼子的。
一张饼子吃完,继续烙得时候,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想吃的时候再烙就是,反正昨天去县城卖的面不少,还能吃好几顿。
随着香味越来越浓郁,一锅锅葱油饼烙好,禾甜这才喊柳二娘吃饭。
可能是心情好,也可能是齐大夫抓的药对症,又或者是今天的葱油饼和面汤好吃又对胃口,柳二娘比前两日多吃了一些。
一边吃,一边对女儿赞不绝口。
虽然能吃了些,柳二娘也只吃了两张葱油饼,喝了一碗鸡蛋面汤,便饱了不再吃。
和前几日一样,禾甜把余下的饼子面汤,全都包圆。
撕一块酥脆焦香的葱油饼往面汤里泡一下,再吃,又酥又软,是跟直接吃葱油饼不同的美味。
“昨夜睡得饱,”禾甜吃过早饭收拾了碗筷,跟柳二娘说:“我去后山多挖点黄土,赶在入冬前把猪圈垒好。”
入了冬,下雪上冻,猪圈就不好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