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死死拧着,跟他说话也没反应,以为他是身体突然不适,出了什么问题,禾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容焱被迫回神,抬头就看到她抱着猞猁幼崽,弯着腰脸悬空在她正上方打量他。
这个角度让容焱有一瞬间不适。
他上辈子死的时候,就被一张脸这样打量过。
几乎是下意识,他眼底泄出几分戾气。
“你是快死了吗?”禾甜眉心动了动。
容焱:“……”
连说的话都差不多,上辈子那张脸这么打量他是说的是——死了吗?
像是中邪一样,禾甜想了想,舀了一瓢水,用手指沾了点,洒在他脸上。
杳杳的手账本里记录过,特殊情况下,这是一种急救手段。
冰凉的触感激得容焱猛地不住眨眼睛。
禾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