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柚被吓了一跳,他还不知道组织的基地里还有没被灭绝的动物。
怎么没人跟他说?,平日里看起来干净的基地也会存在老鼠。
那种?毛绒绒黑乎乎的东西?最吓人了,爬到脚背上都?要恶心坏了,安柚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想起了,自己上次还在基地的办公桌睡过觉,该不会那里就藏着老鼠,一想到自己在老鼠爬行的地方?休息,顿时感觉浑身不舒服,安柚抱紧自己,“在哪里,我?下次避着走。”
琴酒:“老鼠无?处不在。”
安柚仓鼠抱头状:“啊,no,我?不要感染鼠疫啊。”
琴酒:“?”
虽然没有听懂安柚的意思,不过琴酒听懂了一个不要。
他声线虽然冷酷无?情,却也在安慰着他,他的安慰更像是一个保证。
“放心,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安柚:“琴酒same,你真好,我?最讨厌老鼠了,下次有老鼠出没了务必保护我。”
琴酒:“嗯。”
两个人鸡同鸭讲地建立了某种?信任,主?要是安柚对于琴酒的单方?面?信任。
他不知道此老鼠非彼老鼠,只是一门心思地惧怕生物上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