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的左肩还是有点隐隐作痛,你能帮我再看看吗?”明堂的眼尾微微下垂,“我有些怕万一……”
还疼?叶棠玉拧眉,不应该啊, 转身替明堂查看。
用灵力探查了遍,并未出什么纰漏。
“应当是你心理作用。实在疼就歇着点儿。”
听叶棠玉这般说, 明堂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 有些草木皆兵了。”
“无碍, 你头次被剑上的戾气灼伤, 谨慎点也是应当。” 叶棠玉替他看完, 转身想寻容与, 入目却是空空荡荡, 没有一人。
“仙女姐姐你是想找那位仙君吗?”明堂指了指楼上, “方才见他回屋了。”
心里惦念着魔魂一事, 叶棠玉没过停留,转身就想上楼,却再被明堂拦住:“仙女姐姐你才从暗楼出来,一定很累吧,我在望乡楼住过好多间房,这里每间房我都很熟悉,方才等你的时候,帮你挑了间最合适的,你要不随我来看看?”
明堂背着光站着,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叶棠玉,带着些期待,和容与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不同,明堂的眼睛生得更加温和,看人时像是轻柔的云。
“好,一起去看看。” 叶棠玉没有拒绝。
明堂闻言很是开心,自然地牵起叶棠玉的手腕,带她上了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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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哟,不过小半日不见,怎么这幅可怜样子。”
灵台处被叶棠玉灵力压制着的魔魂,因着涌入体内的死气,重新恢复了自由,不多时就共享了容与这半日来的记忆。
“哟呵,小修士找到新的可怜对象了啊?” 魔魂还记恨着容与,说起话来异常难听,“这可怎么办?凡人、受难、相救…这不就和小修士与你的相识一模一样吗?”
“不过人家可比你讨喜多了。”
容与挥散茶杯里的倒影,面上像结了层霜。
“与你早就说过,小修士不过是可怜你,度众生嘛她想,偏你不信,要我说你若还不死心,不如当着她的面杀了那个凡人,届时按小修士的性子必然与你决裂,你也就不用老想着她当年为何留下残魂给你了。”
魔魂暗戳戳地不放过每一个鼓动容与杀人的机会。
“我这办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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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姐姐,我这办法如何?” 明堂坐在叶棠玉对面,言之凿凿:“只要按照我说的坐,你就一定能知道那位仙君就是心悦于你。”
叶棠玉沉默了几秒,上下打量了明堂,想了想明堂作为凡人,如今大约也就十七八岁,正是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