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确实有几分累,便也飞身上去,烈日暴晒,这巨石处没有遮盖,本该烫得难以站脚,得容与使用了术法,踩上来一片清凉。
叶棠玉坐到容与身边:“一直平平。不过衍书这人,许是出身皇家的缘故,待人接物很是八面玲珑,又是天生金丹境,在仙山的名声人缘一向很好。我虽不喜他,但明面上也过得去。”
“闹掰的话...我如今也还没彻底想起,只想起在我堕魔那日,应当是亲手杀了他。”
说到此处,叶棠玉一时又有些走神。
她对衍书的印象其实一直停留在当初初见之时,后续虽有接触,但也都没有逃脱叶棠玉给他圈定的印象。
目中无人,眼高于顶。
即使是因为自己是师长的关门弟子,是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他有必要与自己结交,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仍然和初见时撇过自己的那一眼没有什么两样。
这样的人哪怕是血溅了一地,也只会冷漠地别过自己的衣角,担心血迹把自己的衣服弄脏而已。
道不同,不相为谋。
后来,衍书应当也知晓了这个道理,渐渐地两人便没有再来往。
后来她复生第一日,天道给她的看到的记忆里,衍书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那双怨毒的眼睛盯着她咒骂她“杀师杀友屠尽血亲”,说这天下容不得她。
她原先以为是因为她入魔杀了他,临死之前衍书才会如此恨她。
可昨日,在那阁楼之上,她还并未动手,衍书望向她的眼神里,便尽是恶意。
叶棠玉皱起眉头,她很确定,衍书的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恶意,又带着几分看笑话的嘲讽。
“阿玉又在想谁想得这般出神?”
叶棠玉偏头对上容与的脸,两人并肩而坐,一偏头,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又想到衍书了?” 容与笑问。
叶棠玉挑挑眉,有些意外,容与如今猜她的心思猜得越发准了,这一讶异,便错过了容与眼里一闪而过的暗色。
“看来我是猜对了。” 容与的声音乍一听与往常相同,如同春风拂面,煞是温和,细听之下却能听出些端倪,话音结束时透着股淡淡的凉意,怎么也不像高兴的样子。
只是容与对着叶棠玉习惯性地收敛着性子,脸上也总挂着笑意。
叶棠玉此时的心思并未在容与身上,也品不出这细微的差异:“我与他之间还有些事情没想起来...”
容与没有再说话。
半晌,叶棠玉才察觉到这有些过于漫长的安静,目光再度落到容与的脸上,发现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