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幸记得之前安曦给她讲的,大概意思就是她们其实都是一个细胞来的、她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不过看到安欣的脸也和自己一样时,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你好。”安幸有些不太自然地和她打招呼。
安欣看起来整个人身上都有一种佛性,她和安幸握了握手。
漂亮的女孩抱歉地笑了笑,双手比划着,安幸猜那是手语。
“她不能说话,手语的意思也是你好,在和你打招呼。”安曦翻译道。
她们本质上都是一个人,但安幸就是觉得安欣的手在比划着手语时像是鸟儿飞翔时煽动的羽毛、或者是被风吹动的蒲绒,灵巧又轻盈。
安幸虽然看不懂她的手语,但还是眼睛还是忍不住跟着安欣的手动着。她自己也企图学着人家比划两下,结果如同东施效颦。
安欣被她的行为逗得笑起来,虽然没有声音,但她的笑像和煦的暖阳。
“她的意思是,你好可爱。”安曦充当翻译。
安幸脸腾的红起来,被以前的自己夸了!
她感觉她们同细胞的三个安什么里,她混的最差了,安欣和安曦一个比一个温柔!她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孩。